黑夜中,天空中突然落下一個又一個火球,那是衛星。
它們燃燒著回到地球,它們出生的地方。
“這落下的不是通訊,是科技啊。”劉老慢慢踱步,雙手放在背后,悲痛的看著那些火球。
可這一切是人類無法阻攔的悲劇,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衛星的隕落。
不遠處還傳來更大的轟鳴聲和爆炸聲,爆炸的氣流甚至吹到了這邊。
“是飛機。”一旁有人眼中流露出悲痛,“我們的臨時機場里所有的飛機,民航軍用的都炸了。”
這種認知幾乎令人窒息。
“貨運那邊的車輛也是,十不存一。”說話的那人顫抖著雙手。
“哼,還好是極寒嗎否則這些東西炸了,我們都沒足夠的能力去救火,大火一旦蔓延,我們這里也難以幸存。”
基地里,許多人忙碌著在救火,但水都結冰了。
而且,“水站和電站還有其他基礎設備都癱瘓了。”
在知道太陽黑斑會以人類歷史上從所未有的強度爆發時,他們其次推測出有這個可能,很大可能,幾乎九十幾的。
但人類的天真還是希望不會有這么強的毀滅性,可惜事與愿違,毀滅的更可怕。
“劉老請跟我到底下防空洞去吧。”從外面匆匆跑進來一個風程仆仆的人。
劉老本不想去,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卻被周圍的手下一起,七手八腳的架起來。
“你可是我們的核心。”
“就是,您要出個萬一我們可真的是亂成一鍋粥了。”
劉老張了張嘴,最后發出嘆息,“那讓小牧跟著一起來吧。”
所有人都知道劉老特別看中牧飛逸,甚至是有意要親自培養。
他們很奇怪,可劉老一意孤行,那最終能不能行就要看牧飛逸那小子自己的能力了。
千山和錢明航兄妹兩人沾光,一起跟著到了防空洞避難。
在那坐了會兒,壞消息便接二連三的傳來。
“通訊設備全部失靈了。”
“能重新鏈接上嗎”劉老抬頭。
“那邊還在搞,但情況很不樂觀。”那人張了張嘴“實驗室那邊有幾個老教授瘋了,似乎說變了,都變了。”
“現在打了安定,不過年輕的學生說磁場變化,電波改變了。”
“我們除非沖頭開始,而且要從材料開始。”說到這那人也“呵”的笑出聲,覺得太荒唐了,“沒辦法鏈接外面了,通訊完全斷了。”
牧飛逸捏緊了手上的手機,他看到衛星墜落的時候就知道這是必然。
要恢復通訊可能需要兩年,三年,甚至更久。
還需要全新的裝備,全新的設備,而沒有設備的人可能無法鏈接。
在末日最可怕的是人心和無法溝通
“此外,基地里,所有電子設備幾乎都毀了,外面看上去沒壞,打開芯片也燒毀了。”那人說到這時。
在場上所有人下意識掏出
手機,低頭看了眼。
果然連最基本的開機都做不到,照明也不行。
死機了,完全打不開了。
“只有極少數偶爾幸存的,不過現在不能通訊也沒什么用了。”說著指了某個方向“所有的基站,甚至底下電網也砸斷了。”
說到這搖搖頭,“比我們預估最壞的情況都壞。”
他們以為就是衛星墜毀,所有電力設備停止運轉,沒想到所有電氣設備都炸了。
牧飛逸捏緊了拳頭,他想到俞霄沅過,他舅舅收集了周圍很多廠和設備的地址,打算等有基地就去周圍拉機床給基地,或者直接去那邊找原材料也可以。
但現在幾乎都炸了,十不存一的話,這種概率就低了很多。
真是牧飛逸靠在墻上緊緊地閉上眼睛。
太可怕了,他都感覺到窒息,和未來的渺茫。
“等撥動過去后,找個喇叭,沒喇叭我們自己造,開車在周圍的城市循環撥”劉老怒拍桌子,“有困難我們就要面對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