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霄沅看著他們掐起來的時候,順帶用另一個手機上自己之前的號。
牧飛逸在他們做飯的時候就到d市了,已經抵達臨時安全區,親自跟劉老說了t市看到的情況。
他和俞霄沅大概說了下接下去的打算,如今自己這個野路子出生的人是沒有什么話語權的,就算劉老看中他,想放權,下面的人都不一樣的那個服氣。
他打算想從民間招募的異能者這里入手,親自帶隊出去收集物資,并且篩選人選培養自己的人。
這些人才是最后的中堅力量,而且因為俞霄沅的提醒,他也決定冒險去刺激血脈,讓其盡快爆發。
對于這點錢明航和他的妹妹都非常支持,但千山有點猶豫。
牧飛逸想到千山可能最終都不會有異能,便問他是否元留作后勤,在團隊里做輔佐。
接下來他會等錢明航和他的妹妹退燒,出現異能就外出接任務,與此同時他去接觸民間投靠的異能者,從中篩選自己身邊人。
畢竟這些人前期加入,也會和他一樣遇到同樣的問題。
不如走另一條路,闖一闖。
俞霄沅看完這條長長的消息,回了句“好呀。”
然后又覺得太簡單了,干脆給他發了一條鼠鼠“被迫”穿上小草裙,扭肚皮,跳草裙舞的小視屏。
因為俞霄沅不知道怎么和他說,他覺得牧飛逸干的棒極了,他的話肯定可以的。
就是有點內向的小妖怪,不知道怎么對人類表達自己的心意。
俞霄沅抿了下雙唇,看著那邊回來的一句“很可愛。”
他放下手機,錢學長那邊暫時掛機,他在攪混水。
顯然在家里也沒什么事情干,有點無聊了呢,把這件事當樂子來做了。
俞霄沅看了眼時間,現在晚上,8:43分。
又看看手機,和牧飛逸的對話框還是安安靜靜的。
他們見面的時候總有說不完的話,可手機聊天的時候總歸有點點別扭,和不知所措。
俞霄沅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他其實想說的很多。
換了一口鍋,又抓了一把洗干凈的蔬菜扔進去炒了幾下。
轉身去旁邊的浴室,他拉下高領毛衣。
脖子光滑細膩雪白,根本沒有任何青紅色的痕跡,剛剛看上去很可怕的掐橫是他騙牧飛逸的。
他想提醒牧飛逸,但不知道用什么理由。
不過都末日了,自己在牧飛逸眼里本來就很神神叨叨,再奇怪點也沒什么,讓他以為是“神”或者未知力量的“指引”也沒什么不好。
他需要一個合情合理,又能讓牧飛逸能接受的理由,最好動靜在他眼里大點的那種。
所以就想到了這一出,當初他和舅舅還有姐姐說這件事的時候就是說不出來。
張嘴,說不出來。
但這樣看上去反而不太
鼠鼠,其實也沒那么蠢的,他還是有自己的小心計的。
牧飛逸這人太匆忙,商場上的經驗也太豐富了。自己刷的小把戲很容易被他看穿,甚至自己說的話也容易被揭穿。
如果自己現在不小被脫掉小馬甲只能這么忽悠了,俞霄沅嘆了口氣,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畢竟,牧飛逸這一去歸期不只是何事。
他們互相沒有明確的說過,牧飛逸也沒說過什么你等我半年,等我一年之類的話。
因為他也心知肚明,末日的安全區可能要很久很久才能建設成他們心里的樣子。
再次之前要經歷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最終才能迎來新的,適合與末日里的次序。
而牧飛逸現在只是一個失去資產的商人的身份進入劉老的團隊,他現在在那,什么都不是
俞霄沅想到這就有些于心不忍,所以更想告訴他很多很多事情,讓他能占領先機,未來的路能走的順點。
喜歡,真的是喜歡他呀。
“就是鼠鼠也要自保的,”俞霄沅回到廚房,把剩下這個菜炒好了。
放進保鮮盒里,熱氣騰騰的時候扔進空間里。
隨后坐回小客廳里,看著兩個手機。
目光有些空洞的又看了眼時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