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的重點落在對方所說的那句“衣物在脫下來就消失了”上,他若有所思地打開的背包,果不其然,被脫下來的裝備都自動回到了背包里。
就像是游戲里綁定裝備會自動回到玩家身上一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睡袍散亂豈不是意味著他睡姿很差嗎
基于這個基礎,對方眼底一片烏青該不會是因為他,所以昨晚才沒睡好吧
沒想到自己努力了那么久,最終還是沒能維護住自己身為救世主的沉穩形象
岑言不甘心地試探道“那,我昨天晚上影響到你休息了嗎師父”
“您覺得呢”費奧多爾微笑著反問,“您想知道您昨天晚上喝醉后做出了些什么嗎”
聽這個回答,對方沒有休息好的最大原因可能是在于他昨天晚上喝醉后做出了些讓對方十分困擾,甚至到了失眠地步的事情。
岑言雖然記不太清具體事件,但是他勉強記得一片硝煙和偌大的窟窿,可能還有魔法少女之類的東西。
而根據喝醉的人都會做出社死舉動還會拉著身邊人一同下水的慣例、以及對方現在的話來看,師父一號現在應該是想要秋后算賬。
岑言敏銳察覺到了不太妙的預兆,他不動聲色地開始往床的另一邊挪動,準備下床之后一鍵穿衣然后奪門而去,等對方氣消了再回來。
費奧多爾在猜測出岑言意圖的那一刻,毫不猶豫地伸手阻攔了對方的動作,像是沒有發現對方想要逃跑的意圖一樣,臉上的表情展現出再單純不過的疑惑,“您不是無所不能的神明嗎這樣的話,即使不用我說,您應該也能知道吧”
微涼的手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袍抵在敏感的腰后,岑言下意識往前挪了一下,可這樣一來剛剛拉開的距離又被縮減了回去,甚至兩人現在的距離比之前還要近上些許,岑言近乎能聞到對方身上一如既往的猶如輕雪般的清冷氣息。
聽見這句話他目光游移了一會兒,沒有開直播所以也沒有錄屏,他當然也沒辦法知道。
岑言依照著記憶里模糊的感覺猜測道“我該不會把天空賭場炸了吧師父”
說出這句話后,他又覺得不對勁,“可是我沒有炸彈,難道我是一拳錘爆的”
嚯那他也太厲害了吧
這就是神明的力量嗎
沒等岑言為這個猜測激動起來,費奧多爾的嗓音恰到好處地響起。
“嗯,您確實是炸了天空賭場,用的是我存放在天空賭場里,計劃中需要用到的炸彈。”
一句話讓岑言心情宛如坐云霄飛車大起大落。
他差點以為自己真的已經那么厲害了,居然能頭發和力量兼顧,沒想到原來是用了對方存放在天空賭場的炸彈啊
兩個噩耗加在一起讓岑言心情沉重,他抬起頭看向對方的表情,卻意外地發現后者現在似乎十分平靜,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生氣。
難道對方之前生氣的地方不在于他用對方存放在這里的炸彈炸了天空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