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回刷光了三次刷新機會都沒有看見任何可以搜尋特定影子的道具,就連能夠搜尋影子的道具都沒有。
岑言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望著對方,認真地說道“師父,我想了一下,既然我是掌管未來的王、統治昔日的統治者、掌管光與暗的神,那我怎么能主動去見區區一個影子呢那樣顯得我很沒有威嚴誒。”
費奧多爾沒有直接拆穿對方,而是好脾氣地順著問道“這樣的話,您的想法是什么呢等它主動來找您嗎”
“你覺得他會不會來”岑言開始思考起影子師父會在今晚尋找他的可能性,“他之前邀請我看月色,如果我用喇叭喊現在就想跟他看月色,能把他騙出來嗎”
“它會來,但不會是今晚。”費奧多爾提醒道“影子跟原身沒有什么差別,所以它的思維模式和智力與我相同,這種簡單的陷阱是騙不到它的。”
岑言回想了一下當初對對方用偵查時所看見的一堆問號數值,后知后覺地發現他當初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師父一號變成敵對boss了。
雖然是虛假的師父一號,但是這種數值完全復刻甚至還擁有影子特性比原身更棘手,而且還不知道橫濱有多少影子,說不準在這個boss之后,還有個幕后oss和幕后超級oss。
尋常的高難度副本就圖一樂,真的高難度果然還得是師父一號。
“那,師父,你覺得他什么時候會來見我”
在沒有專門道具幫助下,岑言就算把能用的buff全疊加上,也不可能在一晚上找出能夠融在黑暗影子里的影子。
“唔應該會在白天。”
費奧多爾更換陣營設身處地思考了一下,復制了他的影子擁有他的記憶,因此也同樣清楚他跟岑言之間的感情,以及這段感情中最大的問題所在,在無法復制岑言又沒辦法殺死的情況下,最好的方法就是將岑言哄騙到自己的陣營,再不濟也要讓岑言陷入搖擺不定的狀態中,所以他的影子絕對會再見岑言一面,而且這一面會直接告訴對方自己是影子的身份。
但是他的影子也肯定會考慮到岑言二話不說直接攻過來的風險,所以會選擇于它而言最為安全的時機,也就是白天。
“夜晚的您比較棘手,速度與力量都可以趕得上化為平面高速移動的影子,它不一定能有機會逃掉。”費奧多爾收斂思緒,繼續補充,“雖然您能控制橫濱的白天和黑夜,但是那也不是一瞬間就降臨的,短短半秒鐘也足夠它逃跑,一旦順著縫隙跑進地底或者墻縫里,就能夠阻礙您的行動,從而順利逃脫。”
岑言瞳孔地震
緊接著毫不猶豫地痛斥這種欺騙他感情的行為。
“果然是詭計多端的影子明明說好看夜色,結果居然只在白天出現”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對方在批判自己的影子,但費奧多爾總覺得自己也被攻擊到了。
他自然地轉移了話題,“但是如果控制住了影子展現出的人身,那么應該也能控制住影子的行動。”
畢竟他的影子完全復制了他的一切,因此如果影子下方的影子是弱點的話,他的影子沒有道理會不躲開子彈,唯一一種可能只會是岑言使用的力量太大,子彈速度又太快,以至于時間來不及。
雖然知道了影子更多的弱點,但是沒什么用啊
岑言今晚又不可能直接把對方影子找出來殺死。
如果只熬一晚上還好,但師父一號只說了會在白天出現,到底是哪一天的白天萬一是一個星期后的白天呢
那這游戲已經不是要錢和要肝的范圍了,直接開始索命了。
他表情難得凝重地問道“師父,你覺得他今天晚上會再來殺你嗎”
“不確定。”
費奧多爾覺得在岑言已經醒了之后,他的影子極有可能會抓住岑言不在的時間段把原身干掉取代而之,以免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