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遲疑地問道“師父,你的記憶”
費奧多爾清楚對方的意思,他看似溫和地點頭,“嗯,在您蘇醒的那一刻,我突然有了關于您在六年前做的那些事的記憶。”
岑言瞳孔地震
原來那個副本描述上的改變未來,居然是這樣的改變嗎
那改變的還真是“未來”,只不過是于他和所有人而言都還沒有發生的未來,并不是他所理解的、只改變于這些nc而言的未來,于他而言的現在。
好一個一視同仁的改變未來
“所以您有什么想對我解釋的嗎”
費奧多爾沒有給對方過多的思考時間,仔細回想一下,他也能夠感受到在這段記憶里對方跟自己相處時所透露出的認真,也正因為如此,他現在才想聽見對方親口說出原因。
“這不是因為我不知道是你挑起的戰爭嘛,我以為你想獲得戰爭勝利,所以為了勝利來的不那么假,招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岑言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而且師父你看,雖然你的計劃被打亂了,但是最起碼我統一了橫濱,你以后就可以在橫濱光明正大找「書」了啊”
費奧多爾聽到最后一句話心底的陰暗和不悅一瞬間通通化為了欲言又止的復雜情緒,雖然很欣慰對方能夠在自身的事情之外還能記得他想找「書」的事,但是現在已經有些遲了,此刻的橫濱已經不可能再找到「書」的本體了。
沉默半晌,費奧多爾轉移了話題,“那您為什么要自稱是「死屋之鼠」首領”
這當然是因為首領聽起來比較帥啊
只不過這句話說出來就顯得他不夠深情了。
岑言沉吟了片刻,下床走到對方面前蹲下身,深情款款地捧起對方的雙手,一臉認真地問道“師父,你喜歡我嗎”
費奧多爾
這是什么問題費奧多爾不認為自己會在不喜歡對方的情況下跟對方如此相處。
畢竟岑言在情感方面猶如一張白紙,感情又是如此復雜多樣的東西,以對方純粹的性格,就算自己故意去歪曲誘騙對方認知到不正常的愛情,而對方哪怕認知到了這一點,他也能以自己性格缺陷問題把這點掩蓋過去,完全沒必要以同等的態度去付出這么多。
也正是因為這份習慣了對方的存在與因對方而產生的情感,他才會在這份源自利用而起的相處中,盡量以正常的情感認知去認真引導對方。
費奧多爾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以為您能夠從我們第一次親吻時感受出來。”
第一次
岑言回想了一下,應該是去吃懷石料理的那一次。
“所以你喜歡我的對吧”
費奧多爾雖然不太明白為什么對方要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一點,但這并不妨礙他同意這句話,“嗯。”
“既然這樣,那你的就是我的。”岑言宛如找到了什么證據一樣,振振有詞地說道“我用一下你組織首領的身份也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