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字面意思。
對方有能夠讓橫濱范圍內所有人都聽清他聲音的手段。
“不過想要見你們一面可真不容易呢,為此我足足在現在的橫濱停留了近個星期,你們可能很好奇,我會突然出現在橫濱的緣由和做出這些舉動的原因,這一切都是因為”
岑言故意停頓在這里,搭在花貓腦袋上的手動作細微地拍了一下。
后者原本正聚精會神地想要聽這個問題的答案,結果腦袋猝不及防順著被拍的力道差點磕了個頭,而那個少年后面半句話也沒有再說出來,像是等待什么一樣,花貓一瞬間頓悟,配合地躥了出去。
岑言對對方遲鈍的表現有點不滿意,不過效果也達到了,他當即站起身想要去撈花貓,后者身形敏捷地從他手中躍走,緊接著用畢生最快的速度逃跑,試圖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所有人正全神貫注地準備聽那個非人少年還未說出口的謎底,因此突然發生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有些手忙腳亂,為了以防那個非人少年借題發揮,他們當即使用了畢生所學在最短的時間里各顯神通齊心協力把那只禿頂貓抓了回去還給對方。
重新拿到花貓的岑言沉默了一瞬間,感覺事情發展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樣,難不成是因為花貓反應太慢所以讓那些nc起疑了
他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說道“一切都是因為我是救世主,我不想再看見日后橫濱亂七八糟的情況,所以我遵循自己的意志來到橫濱最為混亂的時期統一橫濱,這也是我想要見你們的緣由”
岑言不死心地再次拍了拍花貓的頭頂,生無可戀的花貓再次跑了出去,又再次被人抓了回來,一來一回次數多了以后,甚至還有人專門蹲守花貓逃跑,就連一直覺得那只花貓很眼熟的人也趁亂驗證了自己的猜想,最后不由得瞳孔地震。
那確實是夏目漱石就連對方也慘遭那個少年毒手了嗎
“因此,我希望橫濱只能有我一個領頭人。”
岑言面無表情地抱著再一次被人送回來的同時又被五花大綁以防再次逃跑的花貓,終于沒了耐心使用了剛開出來的能夠讓人必須履行自己承諾的道具,準備在說清楚要求后直接開戰。
怪談收集錄的持續時間只有一個小時,因此在現在使用君子一言,能夠讓這個道具的群體效果發揮到最大。
“當然,接下來這句話也是對那些不在我面前的人所說的,你們要么臣服于我,帶著你們各自的下屬加入我的組織,要么就死,只有這兩種選擇,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置身事外,也不會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逃脫。”
岑言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暗地里不動聲色地打開了背包,準備隨時從中拿出大范圍殺傷力武器進行一個無差別亂炸。
然而在說出這句話之后,卻沒有發生任何變故,臺下的nc臉上的表情都若有所思。
他們回想起了之前這個非人少年對于那些答應效忠對方組織的態度,對方似乎根本就不管那些組織做什么,就連被發現自己被背叛的時候也是一副毫不在意的反應,因此對方這種舉動更像是在玩什么戰爭游戲,只想借此證明自己強大的實力一樣。
更何況聽對方的這番話,眼前這個少年似乎自未來而來,這樣的話,那對方應該也在這里停留不了多久。
依照這些來看,如果此刻選擇反抗對方儼然是不理智的決定,不如先假意配合,在對方離開橫濱之前營造出順從的假象安撫住對方。
畢竟即使真的打起來,他們也不一定能夠打得過這個可以變成怪物又近乎無所不能的少年,眼下既然有更好的方法,那當然要使用。
各個組織首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見了相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