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在發現對方并不擔憂會被剃光貓毛的時候,果斷更換了一種威脅方式,試圖讓對方社死。
“不要裝了,我知道你是人,如果你不配合,我就把你現在的照片打印出來,貼滿橫濱大街小巷,不僅要貼現在的橫濱,我回到六年后也繼續貼,我一邊貼一邊告訴橫濱所有人你的真實身份,想必你也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能夠變成三花貓,還是地中海三花貓吧”
夏目漱石沉默了,他雖然知道眼前少年會憑空出現在橫濱的最大謎團了,但是他現在好像無論怎么選,都維護不住自己在后輩面前的顏面了。
相比之下,選擇配合對方之后還能夠解釋自己只是一時不察被暗算威脅的。
倉庫里原本無所事事蹲在一邊撐著腮幫子觀察三花貓和岑言之間門互動的太宰治聽見岑言的話起了幾分興致,“演講”
“嗯,現在橫濱大部分組織首領都來了,我準備一會去演講。”岑言說到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看著自己兩個少年版師父叮囑道“到時候可能會打起來,你們待在倉庫里比較安全,這里不受戰斗波及。”
“岑言,你為什么覺得會打起來呢”
太宰治有一下沒一下地翹著椅子,腦海里思索著對方所說的后一句話,聽起來這所倉庫不僅僅能夠防止別人出去,也同樣能夠保護里面人的安全。
他原本以為眼前這個少年故意留下自己和中原中也是別有所圖,現在看來這個徒弟雖然跟他們關系沒有師父一號那么好,但也不會棄他們于不顧。
“當然是因為我知道周圍埋伏了很多人。”岑言理所當然地說道“他們肯定是想偷襲我。”
太宰治
他覺得那些人會在周圍布置人手可能只是為了能夠在不得已的時候殊死一搏,比如說只是為了在眼前少年故意提出不可能完成的要求,并借題發揮想要一舉剿滅他們所有人的死亡危機面前,能夠有些許抵抗之力。
太宰治遲疑了片刻,衡量了他們之間門的關系,以及眼前這個少年的性格,最終還是問道“岑言,你為什么想要見橫濱所有組織的首領”
岑言一邊看著「死屋之鼠」成員通知他演講臺已經搭好的消息,一邊隨口回答。
“其實是為了統一橫濱。”
“統一橫濱”太宰治看著對方的表情逐漸發生了變化,鳶色眼眸微微閃爍,“為什么”
統一橫濱這件事放在現在的橫濱來看,絕對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現在各懷鬼胎的組織首領太多,出爾反爾也是家常便飯。
如果眼前這個少年是為了中止龍頭戰爭給予這座城市和平,才想統一橫濱,那以對方這種幻想主義的思維模式和純粹性格,最后肯定會給他人做嫁衣。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這個未來的徒弟,實際上會是這種性格。
如果是這樣的愚善性格的話
在太宰治剛想開口說些什么時,對方下一句話直接推翻了他的所有猜想。
“對,你不覺得現在橫濱的首領太多了嗎”
說到這里,岑言驟然一揮斗篷,大義凜然地說道“作為橫濱的未來之王,我絕對不允許有這么多人自稱首領,這不是在挑戰我的權威嗎只有我才能是橫濱唯一的主宰”
太宰治
哦,原來是這樣,對方做了這么多只是想當橫濱唯一的主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