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碼頭出現了類似于恐龍模樣怪物的消息在眨眼間傳遍了整個橫濱。
那是在一個風和日麗陽光明媚的下午,橫濱靠近碼頭近大半的人都聽見了那一聲可怖怒吼,那聲音聽起來不像是任何已知的任何物種生物,循聲望去,影影綽綽漆黑一片又猶如巨山一樣充滿壓迫力的龐大體型,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什么末日里才會出現的滅世怪物。
參與碼頭包圍那個少年的組織中有不少人因這一幕而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哪怕他們已經遠離了碼頭,那漆黑巨大的怪物也像是曇花一現般消失不見,但那種如同跟天災抗衡般的無力絕望仍舊如影隨形。
原本參與這個包圍救援人質計劃的組織之間的關系就沒多牢固,更別提里面甚至還有部分參與者只是利益與人情請來的臨時盟友,因此在這種遇見了絕對實力壓制的情況下,那些臨時盟友很快宣布退出這個計劃。
再加上即使是組織首腦被俘虜了的那些組織里也有不少對那個非人少年產生了巨大恐懼的存在,哪怕是有忠心熱血不怕死的成員想要去營救自己組織的首領也完全無法再重新聯合起所有人,于是這個救援計劃不得不在分崩離析的隊伍面前被廢棄。
這一場救援行動被眾多知曉一切又藏匿于暗處的組織所關注,但畢竟不是親自面對了那怪物,無法身臨其境感受到那種壓迫感,因此他們起初都碼頭出現的龐大身形抱有懷疑,猜測那只是幻覺型的異能,一種恐嚇人的障眼法。
但在看見那些被抓了首腦的組織都仿佛失去了反抗之心后,又逐漸放棄了自己的猜測,能夠在龍頭戰爭中到現在還存活的組織當然不會是什么被普通嚇一嚇就落荒而逃乖乖聽話的角色。
擁有實質性怪物的能力與外形,加上那個少年宛如憑空出現般一片空白的過往與行蹤,使得對方的身份迅速往非人那一類靠攏。
一時之間,橫濱所有組織心情都不由得沉重了起來,難免有些兔死狐悲的凄涼感,他們都清楚知道那個少年的目標是橫濱所有組織首領,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至今仍舊沒有直接對他們下手而是通過威脅他人的方式,但是對方的實力擺在那里,誰也不知道對方什么時候會動手,在對方有所行動前,死亡的陰翳一直籠罩在他們上空。
所以這個外表是無害少年的恐怖怪物到底是從哪里出現的啊
這個問題成為了地下情報網價值最高的一則懸賞。
此刻橫濱的地下情報交易市場可以說近乎掌握在費奧多爾手里,畢竟是后者一手挑起的龍頭戰爭的開啟,當然不會毫無準備,更別提在這種混戰期間,可以說是誰掌控了情報交易,誰就可以左右戰爭的局面,因此費奧多爾自然不會容許意料之外的變故出現。
但這一次顯然是個例外。
費奧多爾沉默地看著桌面上的相片,相片中的畫面十分清晰,拍攝角度也十分專業,完全能夠看清站在碼頭的巨大怪物全貌,對方脖子以上是鱗片分明看起來恐怖無比的龍狀頭顱,脖子以下是看起來像只擁有恐龍輪廓的漆黑軀體。
看起來像是一個趕工的半成品,但這并不妨礙費奧多爾腦海里回想起對方跟他所說的那些話,包括但不限于什么自己是他師父,自己未來在教對方如何喜歡自己這種話,以至于費奧多爾現在最在意的問題是這真的是「書」嗎未來到底發生了什么才導致對方變成這樣了
費奧多爾下意識啃咬著指尖,如果岑言當初對他所說的那一句是掌管橫濱又無所不能的神是真的的話,再加上對方的性格,似乎變成怪物恐嚇這些人的行為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當初會特意把那些組織晚上八點在碼頭破舊倉庫密謀這條信息告訴岑言,不僅有想要讓對方快點達成目標后離開這里的想法,也有想要借助對方之手重新點燃混戰的意圖在,但是出于對未來計劃的考量,他仍舊好心提醒了一下對方會被發現的概率,再加上對方近乎無所不能的能力,因此哪怕沒有重新點燃混戰也是正常走向。
然而最后的結果卻是對方被發現了,混戰也如他所希望的那樣被重新開啟,雖然對方又多出了個師父還是港口afia準干部、連帶著港口afia一同被集火這件事超出了他預料,但大體局面還是在按照預計的方向走。
依照岑言在聽見他所說的“全組織群起而攻之”這句話時的興奮,對方應該是希望得到這個結果的,他在得知對方綁架了倉庫中那些組織首腦之后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也隱隱約約明白了對方的目標岑言想要見到橫濱所有組織的首領。
因此對方威脅那人給他做事也是正常的走向,但想要抓捕橫濱所有組織的首領當然不是那么好辦到的事,再加上出自于對被一個比自己年齡小上許多少年威脅的不甘心,那些人會發起反撲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岑言的順利鎮壓也在意料之中,只不過
費奧多爾實在沒想到對方會用這種方式,他推測對方或許是想給那些人展現出絕對的實力和威嚴,給自己增添令那些人無法違抗的恐懼,好讓那些人能夠完成要求。
而現在那些人雖然確實是在不顧一切的攻擊其他組織試圖捕捉那些不在場的首領了,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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