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一號沉默的時間有些久,久到岑言后知后覺的想起身為暗夜之王力量被封印在黑暗中這個人設有點矛盾,不過問題不大,畢竟有深度的人設看起來都是矛盾的。
相比之下,還是他這兩天一個組織都沒看見的事情比較重要。
岑言記得師父一號的組織是個情報組織,那對方應該會知道那些組織的動向,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那些組織到底什么時候來群攻他了。
“師父,你知道橫濱原本喜歡在大街小巷火拼的那些組織都去哪里了嗎”
費奧多爾聽見這番話不由得又想起了他近期跟其他組織進行情報交易或者說布局的時候,遇見的那些各式各樣的狀況。
眼前少年詢問他的態度十分自然,也可以說是習以為常,未來的自己應該經常幫助對方解決一些小困擾。
費奧多爾不動聲色地揣摩著他們未來的親密程度,“也許是在商量著如何對付您。”
果然是這樣
岑言立即追問,“他們商量好了嗎什么時候來圍堵我有多少組織橫濱所有組織都一起上嗎”
費奧多爾平靜地聽著對方用興奮至極的語氣問出了一連串的他也沒能得到答案的問題,“很遺憾,您問的這些我也沒辦法給您一個答案。”
只見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后,眼前讓他因被所有組織在這方面特意提防而沒能得到答案的罪魁禍首表情逐漸變得迷茫,緊接著用最為無辜茫然的表情問出了讓他心情更不悅的話。
“師父,你不是情報組織的首領嗎”
這都是因為誰
費奧多爾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對方沒有說話。
如果不是因為眼前少年在襲擊那些組織的時候用的是「死屋之鼠」的名義,他也不會被牽連,雖然那些人都明白那個少年并不是「死屋之鼠」的首領,甚至極有可能連成員都不是,但是對方會在這么多個組織里自稱「死屋之鼠」首領這件事本身就耐人尋味,無論是有仇又或者是其他因素,都讓那些人在這準備布局針對那個少年的這方面一同提防他。
岑言在跟師父一號古井無波的紫羅蘭色眼眸對視了近一分鐘后,終于反應過來了什么,當機立斷安慰道“沒關系的師父,不知道也沒關系,能夠成為情報組織首領就已經很厲害了。”
費奧多爾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從對方的表情、語氣與說出的大體內容來看都是安慰的話,但他卻覺得自己完全沒有被安慰到一絲一毫,甚至還有點想給這個罪魁禍首一個「罪與罰」。
不過這么做除了降低自己在對方內心的好感度和發泄情緒之外,沒有任何價值,但總要有人為此買單的。
“謝謝您,但如果您真的很想知道的話,我或許可以為您一點線索。”費奧多爾微笑著說道“他們今晚八點左右,會在港口廢棄倉庫里一同制定計劃,如果您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原本費奧多爾只想給一個大體時間,比如說今晚,但是現在橫濱的天空已經被眼前的少年換成了夜晚,索性直接告訴了對方具體時間。
岑言聞言下意識看向橫濱港口方向,意料之中的什么都沒能看清,層層疊疊的建筑完完全全遮擋了那個地方。
他在到時候一一找過去和直接詢問師父一號得到答案之間選擇了后者,“師父,港口廢棄倉庫在哪”
費奧多爾沉默了一會兒還是給對方描述了位置,他自認為已經描述的很準確了,但眼前少年的表情仍舊似懂非懂。
岑言覺得自己好像記住了,但是好像又沒能理解,不過如果再追問的話就會顯得很呆,畢竟他好歹是一個成年人,怎么能夠不識路呢
為了展現自己的靠譜,岑言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已經都清楚了。”
費奧多爾對此頗為懷疑,“真的嗎”
“真的”岑言堅定的點頭。
反正到時候去碼頭找人最多的建筑就是了,他不信按照這個游戲的寫實程度,那些組織首領或者組織代表制定計劃不會有手下在周圍巡邏警戒。
費奧多爾不置可否地轉移了話題,似好心提醒道“不過,如果您確定要去的話,可能需要多加注意自己的行蹤,您有極大概率會被發現。”
岑言表情逐漸凝重了起來,“我會注意的。”
畢竟如果被發現了,到時候那些組織就說不準什么時候才能群攻自己了。
費奧多爾覺得就算對方被發現了也沒關系,以對方的能力,危險的只會是橫濱那些在倉庫里開會的人。
既然沒辦法越過“阻礙”重新推動這場混亂,那就只能讓眼前的少年盡快達成目標從于對方而言的六年前離開,從而盡量把對方造成的影響縮短到最小。
岑言調出后臺看了一眼時間,按照時差推算,發現游戲里最起碼還有兩個多小時才到八點,在這段時間里他打算爭分奪秒去把橫濱剩余的地方跑個遍。
“師父,你要跟我一起去招人嗎”岑言熱情地朝師父一號發出了邀請,試圖在招人的時候還能跟對方來一場不一樣的約會。
然而六年前的師父一號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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