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注視著眼前這個一臉不明所以的少年,腦子里快速回憶著對方的所有信息,在確認確實沒有任何方法能夠強硬地讓對方退出這場戰爭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以最自然的態度問道。
“您有跟其他人說過我是您師父這件事嗎”
“沒有。”岑言有些納悶,他平時連劇情都不想過,更別提跟那些無關緊要的nc閑聊了。
“那您有跟其他人說過您通過觸碰殺死目標的能力來源于我嗎”
費奧多爾耐心地進一步詢問,在得到對方同樣否定的回答時松了口氣,現在事情還不算太糟。
對方對他的了解比想象中的要深,再加上在對方如此大張旗鼓的囂張作風下,橫濱所有組織對眼前的少年產生了敵意,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對方放在自己身邊比較好。
費奧多爾腦海里不斷思考著可能會出現的一些問題,面上仍舊一副溫和的表情,輕聲說道“您應該也已經注意到您的這次行動被很多人所關注,那些人其實是其他組織所派來評估您能力的眼線,而那兩個給您挖陷阱的組織也只不過是被別人利用的棋子,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在下一次的合作行動中一同除掉您。”
嗯毫不意外呢
我就知道在那些人滑跪的速度甚至有些主動時,我就有些懷疑了果然是把加入「死屋之鼠」當做保命令牌了惱
沒有骨氣今天這些人敢為了保命說出這種話,明天就敢為了其他東西把所在的組織機密都泄露出去通通拖出去腳剎
可惡,總覺得橫濱那些組織在岑言不知道的時候進行了什么劇情
誒,我跟你說,如果遇上了那個恐怖的少年不要恐慌,只需要在對方問話的時候瘋狂點頭表示同意就可以保命了
真的啊
這事還能有假我親自實踐出來的屢試不爽好吧
干什么干什么欺負言寶懶得約束下屬是吧惱
費奧多爾觀察著對方逐漸陷入沉思的反應,沒等他再次開口誘導,只見眼前的少年表情突然激動了起來。
“那我是不是要被那些組織群攻了啊師父”岑言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嗓音抑制不住的興奮。
不習慣與他人觸碰的費奧多爾猝不及防被握住了手,他下意識抽回手沒能成功,對方握的出乎意料的緊,只能退而求次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對方反應上。
這種興奮甚至帶迫不及待的反應讓費奧多爾迷茫了一瞬間,但很快他像是反應過來了什么,繼續說道。
“不止那些組織,他們可能會勸說橫濱其他組織一同對付您,到時候您所要面臨的極有可能是橫濱所有組織的群攻。”
“還有這種好事”岑言更興奮了。
他正愁該如何加快進度呢,畢竟眼看兩個星期快到了,新副本也該開了,到時候這個小型限時副本無論是時間到了在他沒有統一橫濱時就關閉,還是因他沒有統一橫濱而強行延續,都會嚴重影響到他的游戲體驗。
因此,如果那些躲著他暗地里自己悄悄開戰的nc能夠主動找上門,讓他一網打盡那實在是太好了
費奧多爾有些明白為什么未來的自己會選擇使用感情束縛對方這種方法了。
他像是確認什么似的,“您確定能夠在近百個組織的共同攻擊下仍舊獲得勝利嗎”
“當然了,師父。”岑言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高深莫測地說道“我可是掌管橫濱的神啊神都是戰無不勝又無所不能的”
這一句話讓費奧多爾對于眼前少年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認知,只是為什么是掌管橫濱的神是因為「書」被封印在橫濱還是其他原因
他若有所思地抬起眼眸,“這么說,您也能在一瞬間消滅橫濱所有罪惡異能者嗎”
岑言愣住,岑言翻看商城,最后遺憾地緩緩搖頭,“很抱歉師父,現在的我做不到,我還沒徹底變強。”
他實在是沒想到師父一號居然這么執著讓罪惡異能者消失,一瞬間肯定是做不到的,如果給一個月說不準能做到,只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智力極高的異能者nc從橫濱逃掉。
費奧多爾并不意外對方的回答,如果對方對橫濱的掌控力真的能夠做到這一點,那也不至于會出現找不到那些隱藏起來交戰的組織的情況。
只不過想要通過給對方塑造無數敵人庇護影響對方行動的計劃失敗了,這樣的話
費奧多爾沉吟片刻,更換了計策,“岑言,既然我是您師父,您也喜歡我,那為什么之前不主動找我呢”
岑言不假思索地回答,“這當然是因為現在的師父你不認識我,如果我突然出現的話,肯定會給師父你留下不好印象。”
費奧多爾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在這方面意外的上心,只不過他也同樣不覺得對方現在使用的方式會給他留下什么好印象,甚至還不如直接跟他見面。
“原來如此。”費奧多爾到底沒有說出真實感受,而是表示理解地點頭,“那現在我已經認識您了,也明白了您的一切和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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