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提醒了岑言什么,后者想起了當初搶對方斗篷時所看見的那些描述,從師父一號大夏天也能披白絨斗篷來看,對方也許是一個很怕冷的人。
但是俄羅斯人不是都該有抗寒體質嗎這難道也是師父一號的反差萌就像是對方血條也比別人少一樣。
“嗯師父你要不然再多穿點”岑言給出了貼心的建議,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對方在聽見這一句話之后的情緒好像差了起來。
師父一號的想法好難猜,難道對方因為太累了所以想回去睡覺
岑言有些遲疑地說道“那我送你回去吧師父”
剛好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他隨便跑兩圈如果沒有遇見怪談事件就直接下線睡覺好了。
費奧多爾看著對方半晌,最終還是告訴了對方的想法大概會是無用之舉,“橫濱怪談事件并不是知道內容和特性通過重演就能遇見的。”
不是這樣嗎
岑言以為這個副本的怪談會依照那種恐怖驚悚元素諱莫如深感一樣,一旦有人故意去重演又或者是去觸發了什么忌諱就會出現。
看著對方眼眸里的疑惑,費奧多爾給對方舉了一個例子,“比如說怪談中的隔壁窗戶,在這個怪談中會有一個長相怪異的女人拿著晾衣桿在半夜去敲鄰居窗戶,讓對方放自己過去,如果遭遇拒絕,女人的窗戶就會如同生長一樣往鄰居家窗戶那邊靠攏,直到對方能夠輕易爬進屋子為止。但是如果運氣不好的話,哪怕是您特意去尋找遍橫濱每家每戶的窗戶,都不一定能夠”
費奧多爾還沒說完,只見眼前的青年視線忽然望向窗外,緊接著表情逐漸凝重了起來,凝重中還帶著些許興奮,“師父,往外生長的窗戶周圍的墻壁是不是泛著深紫色”
“沒錯。”
費奧多爾隱約察覺到了什么,他下意識跟著對方的視線看去,只見拉面店對面那戶人家的窗戶詭異地如同樹杈般往外長了出來,窗戶周圍的墻壁泛著不詳的深紫,在窗戶口處還有一根晾衣桿在半空中朝著旁邊鄰居家的窗戶晃動。
這赫然就是他所描述的那個怪談。
費奧多爾
他一時之間竟分不清這到底是對方的特殊性,還是真的只是碰巧遇上了,如果是運氣的話,那未免也過于巧合,畢竟他們剛好坐在這家拉面店靠窗的位置,結果旁邊就恰好是他舉例子所隨意抽取的怪談內容。
這讓費奧多爾想起了對方剛蘇醒跟自己一出門就能遇見怪談中最為難纏的人頭氣球的事,在此之前自己從未遇見過怪談事件,所以這果然是因為對方的特殊性導致的
對方的特殊性居然已經到了這種近乎言出法隨的地步明明對方之前枯坐一下午都沒能遇見多少怪談靈異
還是說是因為「書」的力量跟對方精神溶在了一起,所以也擁有了「書」的某些特性,需要一些前因才能引出后果
費奧多爾腦海里不斷推論著所有可能性,甚至開始覺得如果自己答應了對方的要求,說不準后者真的能在一晚上抓光橫濱的怪談靈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