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太宰治拉長了音調,跟籠子里的鸚鵡對視,意味深長地重復道“綠之王”
綠之王比水流,太宰治是知道的,同時他也很清楚對方跟費奧多爾交手時造成的那些事情,比如說幾天前橫濱街道上所有清潔機器人都統一程序混亂,又比如說上個星期橫濱高樓投放的熒幕立體廣告都變成了這只鸚鵡的模樣。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是種種跡象都表明這是比水流與費奧多爾造成的網絡程序混亂。
不過因為其中一方是王權者,一方是擅長躲藏的「死屋之鼠」頭領,他們沒辦法問責任何一方就是了。
太宰治故作驚訝般說道“沒想到掌管「變革」的綠之王會是一只鸚鵡呢。”
“不,不要誤會,我只是為了便捷,所以通過這種方式跟你們交流而已。”
老實說操控鸚鵡的比水流很困惑,困惑這個自稱是王的青年到底有多少個師父,之前跟對方在一起抓鸚鵡的銀發青年是師父,那個跟他敵對的費奧多爾也是師父,甚至就連眼前這個武裝偵探社成員也是師父。
他想要趕緊弄清楚這個青年的想法,做出合適的判斷,然而視野在接觸到那個青年一碗接一碗的風暴吸入面條時卻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只見一旁的拉面店老板忙得滿頭大汗,雙手近乎拉出殘影,桌面上已經堆積起了一座山似的空碗,而一旁披著黑色斗篷的青年吃拉面連嚼都不嚼,端起碗直接吸溜,仿佛胃里連接著黑洞一樣恐怖如斯。
說起來正常人會這樣進食嗎
常年沒出過門的比水流十分不解。
在岑言飽食度滿了的時候,他終于停下了動作,順帶從桌上的抽紙盒里抽了張紙優雅地擦嘴。
如果不是背包塞滿了亂七八糟的道具之類的東西,已經塞不下拉面了,他真想塞滿一個背包格子的拉面打包帶走,這拉面味道還怪好吃的。
得想個辦法買一下背包格子,只有十個太少了,完全不夠用。
“岑言。”比水流見對方停下如同流水線一樣的進食后回過神,再次說道“如果你能加入我們,那么,我們在這場游戲中得到德累斯頓石板就會像囊中取物般一樣簡單,既然我們目標并沒有直接沖突,我實在無法理解為什么你不同意。”
岑言有些納悶為什么這個nc又要提一遍這件事。
對方的理想可跟師父一號的完全相反。
他是那種會背叛師父一號的人嗎
于是岑言義正言辭地說道“說得好,但是我拒絕我暗夜之王最喜歡做的事之一,就是對自認為有能力的家伙說no”
比水流早在之前就已經有所預料,但在確切知道這個答案時仍舊有些遺憾。
他嘆了口氣,“太可惜了,岑言,我們都知道目前所有的飛速發展都來源于德累斯頓石板,如果我們能夠合作完全解放石板,到時候甚至能夠滿足你開機甲的要求。”
比水流留下這樣一句話打算解除操控鸚鵡的能力,并準備通知跟蹤了一路的綠之氏族開始動手搶奪回鸚鵡,但沒想到的是那個青年態度突然變了。
“你確定嗎”
岑言激動了起來,他迫不及待地問道“解放石板之后你要多久才能讓我開上機甲”
之前雖然有能夠開機甲的副本,但是那個機甲開得不太過癮,而且能被劍砍爆的機甲算什么機甲如果現在能夠親自見證創造機甲,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甚至可以開高達
想到這種可能性岑言簡直狂喜亂舞,恨不得連夜打飛所有的王,快速通關立刻開始開高達。
原本不抱希望隨口一說的比水流
這人之前不是還說no的嗎
所以原來能夠打動對方的真正點不在于唯一的王,而在于能不能開機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