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開口詢問對方有沒有看見一個自稱“神識”的人,對方忽然拉進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在岑言即將直接動手時又頓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補上了一句,“我用一下哦。”
岑言覺得自己現在簡直太有禮貌了。
似乎是覺得這里可以順帶刷一下好感度,他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去為你把最后一個障礙掃平師父”
費奧多爾懶得再拆穿對方,反正即使說了對方也不會產生任何內疚之類的反思。
他余光似注意到了什么,忽然詢問道“您總該告訴我在其他人身上拿到了什么武器。”
為什么又提這件傷心事。
岑言一邊抽著武器,一邊近乎微不可察的小聲說出了自己什么都沒能拿到的滑鐵盧。
在兩人距離極近的情況下,費奧多爾自然可以聽見對方的話,“原來如此。”
岑言再次重獲武器,他毫不猶豫地朝著櫻滿集的方向趕去,一邊跑一邊大喊著什么,只留給費奧多爾一個無情的背影。
風將對方的聲音精確傳入費奧多爾耳畔,對方說的是
“櫻滿集時代變了”
費奧多爾覺得自己似乎已經可以理解對方的一些古怪言行了。
在廢墟之后觀看了全程的太宰治慢吞吞地從廢墟里挪出了身體,語氣微妙。
“沒想到你跟他的關系意外的好呢,連人心化作的武器都能給他用。”
費奧多爾毫不客氣地回擊,“彼此,他之前不是也帶您去吃了蟹肉煲嗎”
這句話一出來,太宰治胃部又仿佛開始隱隱作痛,兩人相視著假笑了片刻,都想起了自己遇見那個青年之后的倒霉事。
半晌,費奧多爾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道“您覺得他是什么”
“「書」為了拯救世界自力更生具象化的意識”太宰治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拯救世界”費奧多爾語氣是毫不掩飾的懷疑。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火光沖天的戰斗,岑言和櫻滿集兩人的破壞力恐怖如斯,近乎把周圍的居民樓都夷為平地。
又重新看向太宰治,仿佛在反問對方確定這樣也算是拯救世界嗎
太宰治似乎也覺得這種方式不太對,但這并不妨礙他想看對方倒霉,“畢竟他出現還沒多久,心性等于幼年,玩心大可以理解。”
這句話一出來不僅費奧多爾沉默了,連太宰治都有些后悔說這種話,在寂靜中兩人聽著遠處打斗傳來的動靜,包括但不限于一些爆炸聲,以及那個青年對櫻滿集的言語攻擊。
“吼吼,沒有逃跑反而向我靠近了嗎”
“這一次我將拿回屬于我的榮耀”
“這里面水很深,你把握不住,讓我來這個王我當定了”
“馬上就把你跟你躲著的建筑一起轟成粉”
聽起來這玩心不是一星半點的大,總感覺世界能夠在對方手里被玩沒了。
太宰治若無其事地轉移了話題,“你想要在源質體基因研究所里得到什么”
“不用擔心,我們目標不同。”費奧多爾并不打算告訴對方,他攏緊了斗篷,讓出了通往源質體基因研究所的路。
“請。”
太宰治其實并不覺得他們能夠從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東西,也不覺得這些技術之類的東西能夠保留下來,不過這次事件異能特務科總要一些文件留檔給上面一個交代。
就像是之前的吸血鬼事件一樣。
太宰治突然發現橫濱最近好像越來越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