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證明你的才華,以此來換取我對你的幫扶。
結果不知為什么,在聽到這句問話后,田洛洛的臉色當場就青了。
不過田洛洛的專業素養還是很到位的,臉色難看歸難看,但半點不影響她回答秦慕玉的問題
“淺灘淤積的話,會導致水質變臟變差,生活在其中的寄生蟲會變多,很不巧,我對如何解決這一問題頗有心得。”
“不要問我為什么知道,反正我就是見過。”
秦慕玉雖然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還是別問了,再問下去容易出事。
“既如此,我就帶你一起去罷。只是馬車沒有修好,你恐怕要遭些罪了。”秦慕玉想了想,又道
“而且恕我直言,你的這個名字不太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名字是你的那位有名無實的前夫給你起的”
“你既然已經在我手下做事了,從此便與他一刀兩斷,再不相關,還是應該有個自己的名字的好。”
田洛洛聞言,只覺心中又是歡喜又是苦澀
歡喜的是,自己的上司能察覺到自己這個一看就畫風十分潦草的名字的不妥之處,可謂是體貼入微、心細如發;苦澀的是,按照三十三重天上的辦事流程,如果不用金蛟剪剪斷紅線,那么所謂的“一刀兩斷”,就全都是空頭支票,只是面上看著好看而已。
可以說,哪怕有那個替身術的障眼法頂著,田洛洛離開謝端的身邊,來投到秦慕玉的麾下,也是一件十分冒險的事情
只要紅線一日未完全斷開,謝端和她就永遠有著這個夫妻的名分,她偷偷離開謝端的身邊,便是落跑、失職。
但問題是謝端的身邊實在太惡心太掉san了田洛洛寧愿拼著被發現落跑摸魚,也不想待在那家伙的身邊多一秒鐘
于是在田洛洛跟在秦慕玉身后,走出官邸的時候,在夜風里,她在心底偷偷地做了個美夢
如果掌管三界紅線的太虛幻境,能夠頂著被陛下責怪的風險,為我斷開紅線那我從此,就不要叫田洛洛了。
然而這個想法只在田洛洛的心底很短暫地停留了一秒鐘,隨即就被她自己給強行按了下去
先不提這樁婚事是玉皇大帝陛下指定的,普通神仙根本不好反駁;便是太虛幻境那邊能破開紅線,她也未曾為自己的識人不明付出代價,甚至因為有著那位玄衣女子的幫助而沒有受傷,怎么好隨便上門去提要求
總而言之,還是等自己有些本領、有些功績了,能夠將這份救命之恩還清了,再去想這些事情罷現在還是做正事要緊
正在秦慕玉和田洛洛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整一番,甚至都沒去赴當地豪強大戶為她們準備的宴席從這個不吃請、不收禮、不來往的勤懇儉樸的辦事原則上就能看出來,秦慕玉真的是太虛幻境秦姝的人,這作風都像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就又乘坐著快要把人給顛散架了的馬車,趕往在枯水期,淤積情況最嚴重的淺灘的同時,正在皇宮里的秦姝也沒閑著。
雖說謝愛蓮在把她要引薦給攝政太后述律平的時候,是本著最淳樸的“擔心她的安危”這一目的這么做的;但其實秦姝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沒變過,她的目標從一開始還真的就在皇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