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洛洛狗東西,是真的狗東西你要不要聽聽自己都在胡說八道些什么一介凡人,一個弱者,你也配
而符元仙翁接下來的這番話也成功讓田洛洛把心底同樣對此人的一絲熟悉感給拋去了腦后,因為如果真正是關心她的人的話,才不會這么說呢,哪怕是那位來去匆匆的前輩做的事情,都比這位老人家來得靠譜仗義
“雖說她已經是你的妻子了,但你也不好太過分。這不是做丈夫的道理,你們還是應該好好過日子的。”
“你今日回去后,會忘記見過我這件事,只需要記得你將這東西賣了一百兩銀子即可。同時你要教導你的妻子,如果有機會的話,必須去見一見謝愛蓮。”
田洛洛一瞬間就感受到了有種沉甸甸的使命感壓在了自己肩頭
要命啊,感覺能被這種人盯上的倒霉蛋都很慘,謝愛蓮是誰來著,我依稀記得好像是明算科的第一名,還是十年來唯一一位考取會元的女性那我該不該偷偷過去給她通風報信呢雖說這樣一來好像突兀了些,但我總覺得謝端這種人走到哪里就會禍害到哪里好,就這么決定了等她殿試完我再去找她,只要出的不是人命關天的大事,那真不好隨意干擾決定人生前途的這么重要的考試
這邊田洛洛已經決定了要在殿試結束后,就去看看謝愛蓮這個倒霉蛋是什么人;而符元仙翁那邊也做完了他想做的事情,立時就解除了法術,看著謝端帶著被自己用點石成金術弄出來的一百兩銀子回到了家中,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打算等著謝端真的見過謝愛蓮后,再來問問那個女人有什么異常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想要壓過對面一頭,就要了解一下她那邊的成長環境
符元仙翁偷偷下界的邏輯其實也很簡單,就像秦姝能插手田洛洛這邊的事情的邏輯一樣
天界大典的律例,是人間的兩位白水尚未受到生命威脅之時,代行者不可隨意出手。
再細細解讀一下這個條例,也可以引申成“只要自己的白水沒有受到生命威脅,就不能隨意對己方人員出手幫助”;再擴散引申一下,就是“只要不讓對方的白水有生命危險,那么我就能在細枝末節的方面鉆鉆空子,把她往岔路上引”。
你要說這個引申不對吧,那是肯定不對的,因為這條律例定下來的時候,就是為了防止別人鉆空子。
但你如果說“不能這么執行”,那也不好,因為按照現在的“雖然覆蓋面廣,包含內容多,但只是個粗綱,約等于后世的刑法”的天界大典的架勢來看,只要這里面沒說“這樣是錯的,不能這么做”,那么鉆個空子就不算錯。
由此可見,律例這玩意兒,如果一開始沒能定下細則,那么日后一旦被有心人曲解起來,就會十分麻煩,建設司法宮勢在必行。
總之,不論天界大大小小的神仙們為了爭奪司法宮之主的位置,已經復習內卷到何等走火入魔的地步了文昌星君的門檻都被生生磨得短了三寸下去總之在細則沒有建立起來之前,秦姝和符元仙翁如果有心的話,都可以這樣鉆空子給對方使絆子。
結果秦姝給對方使絆子,是把田洛洛從她原本應該“一胎十八寶”的“謝田氏”的命運里給救了出來;符元仙翁要給對方使絆子,就是想讓謝端去打聽謝愛蓮的情況,然后針對謝愛蓮下手。
謝愛蓮,好慘一社畜。剛剛從“整理國庫賬本”這么個危險得很有可能丟掉小命的工作里逃出來,又要被謝端這人盯上,前來打聽表姐的近況;而且就算拋棄這些事情不談,她眼下還要忙著進宮殿試,又要給秦慕玉整理武器收拾衣服,真是忙得恨不得一個人劈成三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