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硬是被叫開門營業,剛睡下不久的酒吧老板強忍著困意,親自上陣給三位熟客調酒。
“幾位都是老熟人了,自便哈。”有營業精神但不多的酒吧老板在料理完三人的點單后,撂下一句客套話就回樓上睡覺去了,徒留下三個不速之客面面相覷。
有公務員包袱的坂口安吾等酒吧老板走后,喪喪的以手捂臉“好丟臉啊,這個時間門點硬要來酒吧喝酒。”
太宰治假裝無辜的眨眨眼“會嗎可我經常這樣干誒”
與此同時,織田作之助十分天然的說道“還好吧,老板并沒有生氣,應該是習慣了。”
“等等,織田作你剛剛是在吐槽嗎絕對是吐槽吧”氣氛活躍組坂口安吾一改剛剛的頹廢,探過身子抓住坐在太宰治隔壁的織田作之助。
跟在外人面前偽裝的面面俱到不同,被友人包圍的太宰治放下了戒備,沒有再硬裝成這個世界的太宰治,不過即便如此,不是非常熟悉他的人也無法看穿他與本世界太宰治的不同。
恰好,坐在太宰治左右兩邊的人,正是最熟悉他的朋友。
因此在太宰治微笑著注視兩位友人打鬧,卻沒有立刻跳起來參與其中后,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都注意到了太宰治今日不同尋常的反應。
畢竟,對于他們這個三人組而言,大多數情況都是太宰治和坂口安吾打鬧,而織田作之助負責在一旁看戲。
“”曾經是臥底、現在也是專業的情報人員的坂口安吾,疑心病明顯比直覺系的織田作之助更重一些,他不動聲色的移動自己擱在吧臺上的手,將小拇指悄悄的蹭到太宰治的邊上。
理所當然的,坂口安吾悄悄發動的墮落論失效了。
“呼你嚇死我了,差點以為你被哪個膽大包天的家伙給掉包了。”坂口安吾長舒一口氣,夸張的拍了拍胸口作壓驚狀。
“咦”同樣察覺到友人異常的織田作之助發出驚訝的聲音“還有這種可能嗎”
坂口安吾推了一下眼鏡,反問道“那不然呢”
“唔,讓我想想。”織田作之助表情認真的沉吟片刻,然后才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按照套路,這種突如其來的異常情況,一般發生在被穿越的人身上。”
“哈你是在開玩笑嗎織田作。”坂口安吾噗嗤一聲笑得趴在了桌上,明顯是不信織田作之助的那番鬼話。
常年陪著夢野久作一起在家看電視金牌保姆織田作之助一臉平靜的解釋道“電視里都是這么演的。”
這玩笑一樣的解釋,跟織田作之助現在臉上的神色極其不搭,卻又那么令人懷念,就是這副明明很正經卻總是給人一種在認真搞笑的畫風,這就是他記憶里的織田作啊。
太宰治深吸一口氣,把發熱的眼眶憋回去,然后露出他的招牌笑容“不愧是織田作,總能一眼看穿真相。”
只是外表看起來有些木訥嚴肅,實則敏銳到每次都能直指問題核心的織田作之助聽到太宰治等同于承認的話語,不只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反而十分平靜的接受了這個匪夷所思的事實。
倒是一旁的坂口安吾被驚的從椅子上一蹦三尺高,還不忘他吐槽役的人設“太可怕了,異世界的太宰竟然找過來了。”
“喂喂,不要用那種貞子小姐順著網線找過來的語氣說這種話。”太宰治深感被冒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