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完棺材里面確實藏著吸血鬼始祖布萊姆斯托克的頭顱后,童磨趁著人還沒醒,砰的一聲將棺材蓋重新合上,拎起證據就走。
于是,等獵犬的眾人聽到消息趕過來時,留給他們的只有一地狼藉,以及他們隊長冰冷的尸體,殺人兇手已經不在這里了。
“可惡,是誰是誰殺了隊長”最為崇拜福地櫻癡的大倉燁子哭泣著跪倒在地,小心翼翼的捧起隊長的頭,當對上隊長那雙死不瞑目的雙眼后,平日里十分乖張的幼女一臉崩潰的將其抱在懷里,咬牙切齒的發誓一定要親手殺死犯人。
“恐怕你做不到這一點。”條野采菊雖然雙目失明,但他的其他感官有著超乎尋常的敏銳,他順著感知彎下腰,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翻出一小塊碎冰。
不該出現在這里的碎冰,結合隊長那驚人的實力,答案已經不言而喻,殺死隊長的犯人是他們國家唯一的超越者,童磨。
“啊嚏”此刻已經回到港黑大樓頂層的童磨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這是”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種田山頭火打開棺材,看到棺材里的吸血鬼始祖布萊姆斯托克,第一次沒繃住政治系男子的基本修養,露出震驚他全家的表情。
“沒錯,本應死在福地櫻癡手里的吸血鬼始祖布萊姆斯托克,他沒死,反而作為后手被福地櫻癡給藏起來了。”童磨忽略掉心中冒出來的究極生物也會感冒打噴嚏的疑問,專注于眼下“怎么樣這份證據足夠了吧。”
確實足夠了,足夠到一旦這件事爆出去,日本必定會被各國追責的程度,到時候就麻煩了。
思及此,一心為國的種田山頭火再也坐不住了,他騰地一下站起來,想要將這份會將國家置于不堪之地的證據帶回異能特務科處理。
“等等。”童磨不慌不忙的按住種田山頭火的肩膀,阻止他的下一步動作,然后在對方焦急的回望中,慢條斯理的說道“不是我不讓,可就這么讓你將他帶走,內閣那邊”
童磨的未盡之言,種田山頭火了然于胸,內閣里的大人們久居高位難免無恥劃掉傲慢了些,如果今天他不明不白的將這份證據帶走,待到時過境遷,內閣的大人們絕對能夠做出不承認這件事的無恥行徑。
“我知道了。”種田山頭火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里已經不見了之前的急躁,沉穩的點點頭“我現在就聯系內閣那邊。”
童磨笑而不語,只微微抬手做了一個請便的姿勢。
接下來的一切十分順利,能將福地櫻癡徹底錘死的鐵證,讓那些原本篤定絕對不會出事的內閣大臣們啞口無言,甚至為了封住童磨的口,十分肉疼的做出了不少承諾。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則是他們允許劃掉默許港口afia統治日本的地下勢力,手筆大到童磨連都忍不住驚訝了。
內閣大臣們雖然但是,就算我們不允許也沒用吧沒有了以為能夠抗衡超越者的福地櫻癡,他們本也鉗制不住童磨了,還不如假裝大方的做出允諾。
用本就無法阻止的既定結局,換取童磨的守口如瓶,以及雙方后續更加緊密的合作,對這些在政界浸淫許久的老狐貍們而言是損失最小的選擇了。
反正他們也只是默許,隨時可以翻臉不認人,只要等他們的國家再誕生一位超越者,失去的一切又都會原封不動的回到他們手里,他們只要耐心等待即可。
內閣大臣們心中的那些小九九,童磨心知肚明卻也不戳破,到手的東西想要他再吐出來想得挺美,下次別想了。
狠狠薅了一把日本政府的羊毛,童磨才算松口,放任種田山頭火拿走那具棺材。
也恰在此時,消息滯后的獵犬眾人找上港口afia,于強闖港黑大樓之際,與種田山頭火這位長官撞了正著。
獵犬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