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加上能夠跨越空間與時間的神刀雨御前,兩相疊加之下就變成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對手。
童磨在心里細數了一下港口afia的異能力者名單,怎么想都覺得也只有雙黑一起上,中也負責開大、太宰從旁輔助,才能戰勝手持雨御前的福地櫻癡,其他人就有點危險了。
所以童磨一個人也沒帶,獨自一人出現在福地櫻癡的面前,將人堵了一個正著。
而被不速之客找上門的福地櫻癡,即使沒有跟童磨正式打過照面,可光是那辨識度極高的眼睛顏色,也讓他在第一時間將人認了出來,心里立刻咯噔一下,不禁懷疑起是不是哪里出了紕漏,不然本應為橫濱的亂相焦頭爛額的童磨怎么會如此突兀的出現在這里。
幾乎是下意識的,福地櫻癡的手不著痕跡的擱在了腰間的雨御前上,同時還不忘沒什么心眼的豪爽大笑“哈哈哈,童磨閣下突然到訪,真是給了老夫一個天大的驚喜。”
童磨不耐煩跟福地櫻癡在這里賣關子,他現在只想趕緊把人解決掉,橫濱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他去收拾呢。
一想到那些額外的工作量都是拜眼前之人所賜,童磨便冷著一張臉將事情挑到明處“驚喜我還以為神威先生會感到驚嚇呢。”
本就預感不妙的福地櫻癡聞言瞳孔驟縮,極高的城府卻讓他沒有顯露出半分異常,只笑著撓頭裝傻“哈哈哈閣下在說什么,老夫怎么聽不懂,神威是誰,您是在叫老夫嗎”
童磨不為所動,沒有一絲溫度的七彩漸變色眸子,平靜的注視著福地櫻癡,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一個小丑,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福地櫻癡逐漸沉默下來,極易博人好感的笑容更是直接僵在了臉上,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陰沉,原本虛搭在雨御前上的手,緊緊握住了刀柄,似乎隨時準備使出全力一擊。
這些年福地櫻癡四處征戰,戰勝了無數強大的敵人,唯有地位超然的超越者從未有過交手的機會,因此他也無法百分百保證,今天自己一定能夠戰勝童磨。
可惜可惜今天他沒留在軍營,不然獵犬的大家一起上,即使是超越者,他也有信心將對方的性命留下。
童磨自然不知道福地櫻癡此刻盤旋在心底的遺憾,沒有半點回轉余地的抽出腰間的金色對扇,遙遙指向幾步之外的福地櫻癡,下巴微微揚起,淡淡道“來吧。”
這目中無人的傲慢模樣,瞬間激怒了自從拿到雨御前就一直戰無不勝的福地櫻癡,他憤怒的咬緊牙關,緩緩抽出懸掛在腰際的雨御前,雪白的刀鋒在陽光下反射出森森寒光。
事已至此,唯有一戰。
幸好費奧多爾早就將童磨害怕陽光的弱點告知于他,不然今日之戰或許他真的會敗給童磨也說不定。
這么想著,一副大老粗模樣的福地櫻癡不發一言的率先展開攻擊,十分狡猾的將攻擊目標定為童磨頭頂打著的遮陽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