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某住宅區,一間不起眼的二層小樓里,一群黑西裝委委屈屈的擠在相對狹窄的幾間臥室里休息,而作為帶隊人的太宰治則理所當然的占據了最舒適寬敞的主臥。
這倒也不奇怪,畢竟港口afia十分看重上下級關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干部自然會擁有最好的待遇,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直白殘酷一點的講,整間屋子的下級成員們全部加起來,在任務中起到的作用,恐怕都及不上太宰治的十分之一。
在大部分下級成員沉浸在黑甜鄉之中的時候,主臥里的太宰治還在快速敲擊著鍵盤,一條又一條不知疲倦的回復著暗網上或試探或真心求購槍支的客人。
是的,太宰治大晚上不睡覺,硬生生熬了一個通宵,為的就是在暗網上大肆發布售賣走私軍火的鏈接,然后溜著那些順著氣味找過來的家伙們玩。
新消息的提示層出不窮,只因日本對槍支彈藥的管制非常嚴格,一般二般的人根本弄不到槍,看似很不靠譜的行為,卻在整個日本里世界掀起了一波巨浪。
別看東京林立,其實大部分組織手里并沒有多少干貨,平時火拼用的都是棍棒和刀具,鮮少出動槍支彈藥,跟武德充沛的橫濱完全是兩個世界。
由于某種不太好說的歷史遺留問題,曾經被劃分成租界的橫濱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海濱城市,在自由度上卻遠超作為首都的東京,他們守著一個成熟的港口,根本不用擔心沒有門路拿到軍火。
不說那些打著國際雇傭兵旗號滯留在橫濱的外國人,光是橫濱本土大大小小的組織,又有誰大晚上出去火拼敢不帶槍的,那是純純給敵人送菜。
只是因為種種原因,那些走私而來的軍火并沒有流入橫濱以外的城市,所有不該出現在和平年代的混亂全部被政府牢牢壓制在橫濱境內,小心翼翼的維持著某種微妙的平衡。
“喵。”某位知名不具的花貓深藏功與名。
而太宰治如今正在做的事,正是打破這個所有人默認下來的潛規則,將原本不應該流入其他城市的走私軍火大肆兜售給外界,根本不在意那些買家并非橫濱人。
“太宰大人,這樣做真的可以嗎不能將槍支彈藥賣到外界吧”一直跟在太宰治身邊的黑西裝為難的瞅著自家上司,總覺得太宰大人在玩火。
“誒”太宰治故作驚訝的抬起頭,真誠的反問道“我怎么不知道有明文規定不能將走私軍火賣到橫濱以外,是誰規定的嗎”
“啊啊這。”聽到太宰治的反問,黑西裝瞠目結舌的結結巴巴,過了一會,才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接著說道“確實沒有誰出來規定,只是約定俗成,大家一起默認的潛規則。”
“既然如此,我為什么不能這么做呢。”說著,太宰治的嘴角便勾起了一個天真無邪的微笑,在電腦屏幕發出的光芒映照下,意外的顯出幾分驚悚來。
或許也不是意外,畢竟太宰治的威名在某些人眼中,可比那些虛無縹緲的鬼怪可怕多了。從來不害怕鬼怪的黑西裝見狀忍不住抖了抖,膽小的樣子跟他健壯如牛的身軀非常不搭噶。
等工作告一段落,該下的餌料都下好了,太宰治便十分無情的只當看不見那些還在試圖聯系他的買家們,無視了還在繼續增加的新消息提示,干脆利落的退出暗網,然后關掉電腦。
太宰治從轉椅上一躍而起,雙手交疊著伸了一個懶腰,一邊伸懶腰還一邊發出幸災樂禍的宰言宰語“這回森先生怕是要頭疼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