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門的黃金屋,拒絕是不可能拒絕的,只是就這樣輕易接受,又顯得他有些小家子氣,因此童磨只能違心的擺擺手“這怎么好意思呢。”
不管童磨是真不好意思還是假不好意思,烏丸翔真卻是真心實意的想要送上一份能夠維系他們關系的禮物,而且越貴重越好。
畢竟,這樣一來才能充分體現出他的誠心,若不是顧忌著銅臭味太沖,已然西面楚歌的烏丸翔真甚至想將手里的一部分集團股份無償贈予童磨,以此換取超越者閣下的庇護。
“您太客氣了,黃昏之館能得到閣下的青睞是在下的福氣,還請閣下賞臉,給在下一個討您歡心的機會。”烏丸翔真將姿態放的極低,臉上掛著不甚熟練的討好表情。
雖然這次烏丸翔真順利逃過一劫,沒有死在大伯的陰謀之下,可被他視為最后的救命稻草的拍賣會,還是成功被大伯攪黃。眼看著沒有足夠的流動資金還上貸款,他抵押的那部分股份就要被銀行收繳,落在家族里那群對他虎視眈眈的叔伯們手中。
原本對待像烏丸翔真這樣的優質客戶,銀行不會這么步步緊逼,可架不住他那些人脈更廣的叔伯們,正在私下里聯手給銀行施壓,半點寬限時間都不給,嚴格按照合同上的時間辦事。
至于什么盡快重新舉辦一次拍賣會,將他繼承的那些古董和不動產快速套現,就更別提了。
光是今晚發生的晦氣事件,就差點連累了不少有身份、有地位的權貴,短時間內那些人肯定不會再賞臉光顧了,如此這般之下,烏丸翔真算是被逼到絕路上了,也無怪乎他能這么上趕著向童磨獻殷勤。
但凡在日本地位超然的童磨能對外表現出與烏丸翔真有幾分香火情在,那群見風使舵的銀行經理與他們背后的東家,必然會重新考慮合同的履行事宜,勒住烏丸翔真脖子的死線便也不攻自破。
于是,本就不是很誠心推拒的童磨在簡單的客氣了幾句后,便在烏丸翔真的盛情之下,勉為其難的笑納了對方贈送的黃昏之館。
收下這樣一份重禮,童磨看著這位新鮮出爐的超級敗家子的目光不由變得有些復雜。
講道理,這位烏丸家的新任家主,論起敗家是真敗家,但又好像有幾分運氣在身上的樣子。
無論烏丸翔真自身清不清楚那座黃昏之館的真正價值,作為被贈與者,童磨還是承情的,畢竟他也不是什么魔鬼,拿了人家的好處自然要給予一定的回報。
至少在烏丸家內部接下來的動蕩之中保住烏丸翔真的家主之位是基本操作,之后的一些合作就需要看烏丸翔真夠不夠識趣了。
反正他們港口afia想要繼續發展擴張,到東京圈地盤是之后的必然發展,合作對象選誰對他們來說都大差不差,而對于烏丸翔真來說就完全不一樣了。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同樣非常清楚這一點的烏丸翔真表現的相當殷勤,像個拿了大筆小費的服務人員一樣,點頭哈腰的為童磨開道引路,絲毫看不見之前一直隱隱放不下的大少爺架子。
童磨從善如流的享受起對方的殷勤,毫不吝嗇的對給他送上大筆財富的烏丸翔真表達出一點對方期待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