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會場內的椅子怎么會發生這么嚴重的損毀,明明在準備期間,他們曾多次檢查過會場內的所有設施,確認過沒有任何問題才對。工作人員非常困惑,卻仍是保持著九十度鞠躬的姿勢,看起來十分可憐。
“咳咳不是什么大事,快起來吧。”知道真相的童磨輕咳一聲,伸手將無辜的工作人員扶起來,另一只手則是拍了拍琴酒的肩膀。
等將琴酒的注意力喚回來之后,童磨開口提議道“讓他們給你換一把新椅子,我們先去后面待一會吧。”
回過神的琴酒很是懊惱,他剛剛又雙叒叕在boss面前失態了,這太不應該了想到這,琴酒連忙表現的更加恭順,企圖以此來彌補之前的過錯“謹遵您的意愿。”
而這一幕,恰好全部落在了正盯著這邊的降谷零與工藤新一的眼中,精通唇語的兩人不約而同的瞳孔地震,好一會才不可置信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工藤新一夢游般的喃喃道“那個真的是g嗎他怎么會”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降谷零臉上的震驚還未徹底褪去,眼中已經染上了然之色。
在看清童磨的長相特征后,降谷零終于明白過來,為什么佐藤長官禁止他繼續追查這件事的后續了,因為琴酒的去向,事關他們國家唯一的超越者,只這一個理由便足矣解釋之前的一切。
幾個罪犯是否得到應有的懲罰,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完全無法跟能與國家安全、安定掛鉤的超越者相提并論。降谷零心中一直無法散去的不甘,在這一刻似乎有了緩解的趨勢。
如果這一切都是為了國家與人民的話。年輕、正直、前途無量的降谷警視在心里不停重復這句話,似乎這樣就能將自己洗腦,忘記為了扳倒黑衣組織,有多少年輕警員獻出了他們的生命。
然而,掌心的刺痛告訴降谷零,他永遠忘不了
于是,當童磨帶著琴酒走到工藤新一和降谷零面前時,他很想要得到的打工皇帝緊繃著一張臉,迎面就給他糊了一臉質問“童磨閣下,您是否知曉g等人手里犯下過多少血案。”
童磨被問的一愣,認真思考兩秒后,老實的搖搖頭“對于這一點,我其實不是很清楚。”
雖然琴酒等人是他出面讓異能特務科撈出來的,但童磨其實并沒有參與很多,那些被小栗蟲太郎的完美犯罪徹底抹消的犯罪證據,他也沒有在動手之前特意查看。
得到這種不負責任的回答,降谷零不由咬緊牙關捏緊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克制住自己沒做出挑釁超越者的事,可同時他也燃起了一絲微末的希望。
寄希望于超越者閣下并不知曉琴酒等人的罪孽有多深重,若是知道了或許事情會有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