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可是非常脫線的鈴木園子,這種事她絕對做得出來,比起操心奇奇怪怪的黑衣組織和隨之而來的各種危險,這位大小姐絕對更加關注他從一個堂堂高中生偵探變成小學生的笑話。
等到灰原那邊將解藥制作出來,一切就能歸回正軌了。化名江戶川柯南的工藤新一充滿希冀的想到。
“抱歉啦園子。”毛利蘭作雙手合十狀求饒,眼中盛滿歉意,可她不能對園子說出事實真相,按照新一的說法,那個害了他的組織還有余孽在外,她只能拿出老借口搪塞“爸爸接到朋友的邀請出去玩了,家里不能放柯南一個人。”
“總是這樣。”鈴木園子一邊走一邊有點不高興的嘟起嘴巴,只是當她回首看到自家閨蜜那副為難的表情后,立刻便投降了“好啦好啦,帶著就帶著,我們快一點吧,不然就要錯過開場時間了。”
說著,鈴木園子從手包里掏出拍賣會的請帖,遞給微笑著等待多時的侍者,侍者雙手接過請帖,驗明真偽后,上前幫忙打開會場大門“三位請進,希望你們能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謝謝。”鈴木園子重新支棱起大小姐的氣場,姿態優雅的步入會場,然而就在下一秒,她的氣場就再次破功,指著一個眼熟的黑皮男子嚷嚷道“安室透,你怎么也在這難道你在這里又打了一份工”
這個“又”就很靈魂了,安室透打工皇帝的人設在柯南一眾人心中堪稱根深蒂固,有種不管在哪里看到安室透都不用感到奇怪的錯覺,反正追問到最后,肯定是安室透又在新地點找的兼職沒錯了。bhi
對很多事情不甚清楚的毛利蘭不提,穿著小西裝的江戶川柯南相當清楚安室透的真實身份,自然不會做出這種錯誤推理。
可顧忌著不能讓不明真相的園子疑惑他為什么會知道這件事,江戶川柯南也只能閉上嘴,假裝自己是一個什么也不知道小學生,同時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熬過這一段最后的黑暗時光,他和小蘭就能迎接光明的未來,給我忍住啊,新一,不能讓園子抓到能嘲笑你一輩子的把柄。
大抵當偵探的人都很有表達欲,至少披著小學生皮的工藤新一很有表現欲,明知真相卻不能揭穿令他十分痛苦,幸好不等事情向著更加尷尬的方向發展,就有人站出來解除了這個誤會。
“降谷警視,您在這啊。”一位胸前懸掛著工作證的工作人員找了過來,走近后對著正在想該如何向鈴木園子解釋自己身份的降谷零說道“主管讓我來跟您說一聲,之前您提出的安保小漏洞已經修補完畢,萬分感謝您給出的建議。”
“降谷警視”鈴木園子跟毛利蘭露出同款疑惑表情,眼神在曾用名是安室透的降谷零和工作人員之間來回徘徊,不明白這是不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之類的新潮玩意。
“稍等再跟你們解釋。”降谷零被這個巧合弄得有點哭笑不得,不同于之前需要死死的瞞住自己臥底的身份,現在的降谷零已經可以將一部分事實告知其他人,至少他現在的身份可以說。
降谷零三言兩語把工作人員打發走,然后帶著幾人走到無人的僻靜角落,鄭重的面向他們清了清嗓子,避重就輕的解釋道“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公安警察,安室透只是我出任務期間的化名,我的真名是降谷零。”
“警察任務啊”鈴木園子在疑惑的重復了幾個詞后,終于明白過來降谷零的意思,她激動的捂嘴尖叫“難道是那個,電影里那種超級酷的,里的警察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