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走廊上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除非寧愿選擇頂著追殺也要叛逃,不然大家到底是要在港口afia當一輩子同僚的,也不至于做到這種程度。
其他人盯著語出驚人的琴酒在心里腹誹,然后不約而同的齊齊將目光移向森鷗外,想要看看被琴酒一頓照臉輸出后,森鷗外會給出什么樣的反應。
好奇心是人類刻在dna里的天性,即使平日里再不喜歡看熱鬧的人,當碰見自己撞到眼前的瓜,也會忍不住化身為猹,順便吃上一口又香又甜的瓜,畢竟來都來了嘛。
于是,壓力就來到了森鷗外這邊。
被琴酒這么直愣愣的戳到痛處,旁邊還有那么多人圍觀,森鷗外臉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間的掛不住。
但森鷗外這個人的城府多深吶,他很快掩飾住了這微不可察的僵硬,甚至臉上的笑容都更盛了一分,非但不承認琴酒所言,還極為圓滑的否認道“g君說笑了,在下并非被迫下臺,而是十分仰慕童磨大人的才華與能力,相信由童磨大人帶領港口afia必能將其發揚光大,故而在下才自愿退位讓賢。”
這一套話,森鷗外說得十分順溜,顯然這不是他第一次這么對外解釋,至于聽的人信不信,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呵”琴酒對此的反應則是冷笑一聲,幾乎是把“我不信”這句話貼在腦門上,完全不給森鷗外留下一星半點的顏面。
旁觀者無不在心里倒吸一口冷氣,想道太剛了,太剛了,這是要撕破臉的節奏啊。
正如其他人心中所想,再好的涵養也架不住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照臉扇巴掌。
見琴酒竟如此咄咄逼人,不給人留半點余地,森鷗外心里也不由惱怒起來,臉上的笑意褪去,目光冰冷的盯著琴酒的眼睛不放“g君是否有不同的意見大可以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
與還算溫和的話中之意正相反,森鷗外說這話時的語氣很是微妙,常年披在身上的偽裝幾乎被直接撕了下來,將森鷗外危險的真實內里暴露在空氣中。
氣氛逐漸冷凝,眾人大氣不敢喘一下,只有一旁的守衛有點猶豫,要不要在這兩個人打起來之前,將此事告知辦公室內并不知情的boss
眼瞅著森先生就要跟新上司打起來了,廣津柳浪再次在心中無奈嘆息一聲,然后任勞任怨的站出來打斷兩邊的對峙,硬著頭皮開口道“森先生,琴酒先生從東京一路坐車到橫濱,想來已經很累了,老夫這就帶他下樓休息,就不打擾你去見boss了。”
姜還是老的辣,人老成精的廣津柳浪直接祭出童磨這個大殺招,讓原本還聽不進勸的兩人立刻偃旗息鼓,再不像之前那樣劍拔弩張。
兩只隨時要爆炸的炸藥桶瞬間熄火,森鷗外和琴酒互相深深看了一眼后,便頗為默契的錯開視線,各自忙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