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領會到領導意圖的降谷零心臟怦怦直跳,卻又止不住心生疑竇,或許他在年輕一代的公安警察里說得上一句領頭羊,可他上面可還有不少資歷深的前輩,怎么可能輪到他被長官暗示接管日后的公安。
“長官,您的意思”降谷零的疑問還未說出口,便被佐藤長官遞來的一沓文件打斷,他疑惑的接過“這些是”
“你看完之后,想來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佐藤長官神秘一笑,抬了抬下巴,示意降谷零將文件看完。
一頭霧水的降谷零依言放開文件,第一頁就把他震在原地,第二頁瞳孔地震,第三頁表情逐漸麻木,至于看到后面,他已經面無表情了。
“這個是cia的這個是i6的這個是fbi的”降谷零一邊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一邊將一沓文件翻的嘩嘩作響,囫圇吞棗一遍得出一個結論“組織的高層竟然全是各國警方的臥底”
佐藤長官拿起一旁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然后才慢條斯理的點頭道“是這樣沒錯。”
降谷零充耳不聞的再次快速翻閱一遍,然后猛地抬起頭說道“不對,這里面少了幾個人的資料,琴酒、貝爾摩德、伏特加、科恩和基安蒂。”
“哦,你說他們啊,我看看”佐藤長官合上保溫杯,在一旁的抽屜里翻出另外一沓文件,翻開后念道“克麗絲溫亞德小姐,她被美國大使館的人接走了,美國那邊聲稱她是得到合法授權的外交官,日本無權扣押她。”
降谷零擱在膝蓋上的手無聲握緊,卻沒有在這個時間出聲。
佐藤長官的聲音平靜極了,像是非常習慣這種不合理的他國插手事件,然后他往后又翻了一頁,對著除了名字性別等基礎信息外,幾乎一片空白的檔案說道“至于你說的琴酒、伏特加、科恩和基安蒂,他們沒有任何犯罪記錄,已經無罪釋放了。”
聽到這里,降谷零再也顧忌不了面前的人是他的頂頭上司了,滔天的怒火與一種啼笑皆非的荒謬感支配了他整個人。
“無罪釋放無罪釋放怎么可能,他們身上誰沒有大把的犯罪記錄,殺人、走私、販d、各種非法交易,判他們一個死刑都不為過。”降谷零的理智完全離家出走,他霍然起身將自己原本坐著的椅子帶倒在地,砸出好大的一聲巨響,引來外面眾多窺探的目光。
依照降谷零的性格,他原本不該如此不冷靜的,可這個結果他完全無法接受,如果說貝爾摩德那邊是美國給日本政府施壓,那對此他無話可說,弱國無外交的道理,他一個警察學校的優秀畢業生當然不會不懂。
各國的臥底不提,可另外四個人,琴酒、伏特加、科恩和基安蒂顯然是鐵板釘釘的組織高層,卻輕飄飄的一句無犯罪記錄就給放了
“可你沒有證據。”佐藤長官一如最開始那般好說話,只是仍舊溫和的眼神中增添了一股看透一切的平靜,盯著降谷零不忿的雙眼,再次重復道“你沒有證據。”
降谷零怒極反笑,整個人反而冷靜下來,毫不退縮的與佐藤長官對視,直接懟回去“我手里有證據,之前上交的那些我留有備份。”
“哎降谷君,我不是你的敵人。”佐藤長官扶額長嘆,他能看出降谷零眼中藏著對他的敵意,卻也不惱,反而憐憫般的開口“你可以回去看看,看看那份證據還在不在。”
一聽佐藤長官這么說,降谷零心底立刻升起不好的預感,難道難道有人偷偷銷毀了他手里的證據此處的有人需知名不具的佐藤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