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太宰哥哥最近沒在總部,萬一久作想使壞,你怕是要受不少罪。”說著,童磨一碗水端平的也揉了揉中島敦的腦殼。
經過港口afia幾年的精心照顧,中島敦的發質早已不復當年生活在孤兒院那般干枯毛躁,柔軟順滑的發絲于指縫間溜走的手感棒極了。
自小便是孤兒的中島敦對來自于家長的親密動作抗性極低,被童磨來了這么一發摸頭殺,那因誤會而變白的臉色立刻重新紅潤起來。
如果不是夢野久作就在旁邊看著他,中島敦估計都要變身黏黏糊糊的小老虎蹭上來了,畢竟大貓也是貓嘛。
如今中島敦身上的哥哥包袱極重,在認定的弟弟面前根本做不出那樣幼稚的舉動,只可惜被顧忌的弟弟本人夢野久作卻半點沒有被感動到,反而氣到只想打人。
硬了,拳頭硬了jg
“久作才不會對敦使用腦髓地獄。”夢野久作跳著腳大聲辯解道,嬰兒肥的臉頰氣鼓鼓的,小身板像是跳豆一般,想要吸引溫馨互動卻不帶他的兩人,著急之下甚至忘記了叫敦哥,而是將平日里的稱呼帶了出來。
重新降級為敦的中島敦眼中劃過一抹失落,樂觀的本性又讓他很快振奮起來,最開始久作可是只叫他的全名的,現在都改口叫他敦了,只要他繼續努力對久作好,早晚有一天久作會一直叫他敦哥的,握拳jg
童磨停下手上的動作,憋著笑看向圍著他跳來跳去的夢野久作,故意質疑道“真的嗎我不信。”
“真的真的真的。”夢野久作宛如復讀機俯身一樣拼命點頭,似乎生怕童磨會不相信他,小奶音飚的老高“久作超乖,才不會傷害家人。”
唔至于平日里小小的欺負什么嘛,他可是弟弟啊,弟弟跟哥哥開一點小玩笑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這么想著,夢野久作理不直氣也壯的再次挺起小胸膛,非主流的圓圈、星星異瞳里找不到一絲一毫的心虛,反而把中島敦感動的一塌糊涂。
不同于全盤相信夢野久作的中島敦,童磨這個養孩子也有好幾年的家長,很有經驗的猜到了夢野久作口中的未盡之言,他無奈的輕笑一聲,彎下腰點了點夢野久作的眉心,戲謔的問道“那我們超乖的久作,能少欺負你敦哥幾回嗎”
“”夢野久作原本不服氣的小奶音立刻消停下來,嘴唇囁嚅了幾下后,當場失憶般的耍賴擠進大人懷里,緊緊環住童磨的腰,用長著小奶膘的臉頰討好的蹭來蹭去,軟乎乎的撒嬌道“久作沒有欺負敦。”
日常被弟弟欺負中島敦好脾氣的笑了笑,幫忙辯解道“對,久作沒欺負過我。”
童磨沒有拆穿兩人,而是輕輕拍了拍他們的后背,笑道“好了,已經很晚了,再不睡真的要長不高啦。”
身高永遠是男孩子們最在意的點,沒有之一。
無論是跟同齡人差不多高的中島敦,還是身高本就偏矮小的夢野久作都成功被戳到痛點,齊刷刷的跟童磨道了一聲晚安,然后就慌慌張張的跑回臥室睡覺了。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其他什么原因,夢野久作在離開時乖乖的任由中島敦牽著手,沒有再瘋狂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