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簡單也最好用的一句話成功讓風見裕也閉上了嘴巴,不敢再追問下去,怕觸犯紀律。
“就這樣,先掛了。”安室透說完便掛斷了電話,眼睛不動聲色的瞟向巷口,然后按部就班的去便利店買回廚房缺少的一樣調味料,接著才原路返回,從打開著的后門低調的回到后廚。
全程幾乎沒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除了氣喘吁吁的從正面再次進入咖啡廳的江戶川柯南以外。
他剛剛順著痕跡追上去,卻半路就把人追丟了,沒辦法之下他只能試著在周圍繞了幾圈,等終于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聽到有安室先生的聲音,豎起耳朵偷聽的江戶川柯南就只隱約捕捉到一句“保密級別不夠”,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聽出安室透話里有想要掛電話的意思,江戶川柯南心里一驚,再次倒騰起縮水的兩條小短腿,火速離開偷聽現場,并在心里惋惜自己來晚一步,沒聽到安室先生那邊最重要的那部分消息。
懶得揭穿江戶川柯南偷聽的安室透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不提安室透跟江戶川柯南之間的斗智斗勇,琴酒這個黑衣組織現二把手,親自推進的摻水酒廠金蟬脫殼計劃形勢一片大好,再加上本土作戰的異能特務科在暗地里推波助瀾,大部分臥底都被成功誤導,將注意力放在了莫須有的大計劃上。
只有個別人仍心有疑慮,排除掉剛剛被自家坑爹的頂頭上司帶進溝里的安室透,一直左右逢源的貝爾摩德也起了疑心。
貝爾摩德升起懷疑的原因非常簡單,她好歹也算得上組織的三把手,在如今明顯情況不對頭的情形下,卻沒有收到任何來自于boss的口信,這個發展太不正常了。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因素,貝爾摩德迅速鎖定了這件事的幕后黑手,顯然會是在背地里搞鬼的不二人選,那個自從換了新boss就一直壓她一頭的可惡男人,琴酒。
童磨就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只是單純把貝姐你給忘了
于是,童磨在做完摻水酒廠金蟬脫殼計劃的前置工作后,好不容易再次當上甩手掌柜,將一切后續收尾工作全部甩給能干的琴酒的悠閑摸魚生活,便被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打破了。
“摩西摩西。”童磨隨手接起電話,并沒有看來電顯示的后果就是被陌生卻又有一丁點熟悉的女聲嚇了一跳。
貝爾摩德在捕捉到話筒里傳出的boss的聲音后,原本挺直的腰板挺得更直了,即使boss根本看不見,然后她才試探著開口道“boss,很抱歉這么晚打擾您,但屬下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要向您匯報。”
“重要的事什么事。”童磨一邊好奇的詢問貝姐這位著名二五仔,一邊掃了一眼假裝背過身,其實是在側耳傾聽的森鷗外,以食人鬼的耳力而言,同處一室時電話那頭的聲音根本逃不過對方的耳朵。
也是在這一刻,童磨終于發覺,他似乎不應該圖省事的將森鷗外放在自己身邊看著,領導單獨擁有一間辦公室是有其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