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森鷗外一只腳踏出首領辦公室大門,太宰治為他編織的陷阱就開始了運轉。
分別站在大門兩側的持槍守衛看到開門出來的人是森鷗外,不由對視了一眼,其中右側的守衛緊張的扣了扣手指,若是仔細看就可以看出,他原本放松的擱在槍身上的指尖,此刻用力到發白。
如此明顯的異常行為,自然逃不脫森鷗外的雙眼,即使他此刻正沉浸在終于可以休假的快樂中,也不至于發現不了這一點,刻進本能里的謹慎,讓他時刻保持著一名里世界人士該有的警惕。
里世界人士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跟你不太一樣,這么小的細節并不能時刻被他們注意到。
對現場的暗流一無所知的左側守衛等大門合上,看著森鷗外臉上社畜標準下班表情,沒忍住閑聊的欲望,開口道“森先生終于要下班回家了啊”
論起了解森鷗外的工作時間門有多沒人性劃掉寬松靈活,沒人比負責在首領辦公室門口站崗的守衛知道的更多,社畜之間門的共鳴讓守衛一時忘記了眼前之人,正是上一任該掛路燈的資本家本人的事實。
“是啊,工作總算告一段落,我也能適當的休息一下了。”森鷗外笑著點點頭,克制的目光并沒有分給另一側有明顯異常在身的那名守衛。
比起后側守衛堪稱差勁的演技,森鷗外的演技可謂是爐火純青。
明明他心中已經對這個人起了疑心,可森鷗外的臉上卻沒有露出一星半點的懷疑之色,甚至連離開的腳步都沒有任何卡殼,流暢的像是什么也沒發現一樣。
顯露出異常的守衛果然沒發現,他已經被森鷗外這個目標人物察覺到不對的這個事實。
他小心的避開對面同事的視線,手指無聲的滑進口袋里,摸索著按下太宰大人之前交給他的裝置,將森鷗外離開首領辦公室的消息傳遞出去。
做完這一切,守衛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趁人不注意將額角緊張滲出的汗水用袖子擦干凈,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秉承著做都做了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因被抓住把柄而被迫給太宰治消息的守衛反而不那么緊張了,甚至心中隱隱有股得意在蔓延滋生。
畢竟那可是森鷗外,曾經立于整個港口afia頂端的大人物,即使如今下降到了首領秘書的位置上,對他這樣的守衛來說仍是一位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就算是以守衛自知很一般的見識與智慧,他都能猜得到太宰大人威脅他通風報信肯定沒安什么好心,一個可怕的大人物因他參與的小動作而倒霉,想想就讓人忍不住心生快意。
被羨慕嫉妒恨的森鷗外并不知道守衛小人得志的心理活動,還在警惕著守衛有可能的突然襲擊,卻直到電梯門順利關上都沒有等到預期中的襲擊。
“”森歐外面色深沉的注視著金屬大門上自己的倒影,若有所思的喃喃道“難道是我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