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窗前高大清冷的背影,太宰治只以為童磨這是又在賞月了,連忙趁著童磨沒有閑工夫搭理他們,湊到紀德身邊試圖印證自己心中的懷疑“紀德先生,我心中有一個疑惑,想請你幫忙解答一下。”
紀德正咬牙忍耐著傷口的劇痛,聞言抬眼看了一下面露誠懇的太宰治,因為太宰治之前幫忙給他解圍的緣故,紀德并不討厭對方,甚至還有一點不甚明顯的好感。
這點微末的好感在這種時候起到了關鍵作用,只見紀德非常痛快的點點頭,言簡意賅的答應道“可以。”
“謝謝。”太宰治先是認真道謝,然后才引入正題,嚴肅的問道“紀德先生,iic在歐洲發展的很好,你為什么會突發奇想帶著手下來到日本這樣的彈丸之地,并且目標明確的入駐橫濱對港口afia下手。”
這個問題如果是之前的紀德,那他必然不會開口回答,即使是以他的生命作為要挾也不會,但現在的紀德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重新擁有信仰的他對于出賣劃掉將可疑人士的名字,上交給可靠的未來同僚,沒有半點抗拒之心。
于是,紀德爽快的把可疑人士森鷗外給賣了,將森鷗外聯絡他的前因后果對可靠的未來同僚太宰治和盤托出。
“”太宰治安靜的聽著,為了表達尊重而低下的頭,在上方燈光的映照下,有半張臉隱于黑暗之中,旁人只能看到他微微勾起的嘴角。
旁人中原中也小小的嘶了一聲,發現他家怨種搭檔的嘴角越咧越大,心里開始有些瘆得慌。
一般情況下,如果太宰治露出這種表情,就代表有人或者組織要倒大霉了,不被挫骨揚灰不算完的那種。
雖然中原中也經常跟太宰治掐架,看起來關系很不好的樣子,但他其實對自家怨種搭檔的了解遠遠超越其他人,他非常清楚太宰很在意自己的朋友,那個叫織田作的家伙,森先生這回的算計,真的踩到太宰的底線了。
森鷗外到底是中原中也曾經最敬重的boss,他忍不住在心里給森先生點了滿滿一屋子的蠟燭,希望經過太宰治的報復,人還能好好的。
通敵、出賣自己人是中原中也不可碰觸的逆鱗,沒有之一,因此他并沒有私下里給森先生報信的想法,即使這樣做讓他的心情非常復雜。
面對太宰治看過來的警告目光,中原中也不帶半點心虛的望回去,鈷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中熠熠生輝,沒有一絲陰霾。
中原中也的反應讓太宰治松了一口氣,就像中也了解他一樣,他同樣也了解中也的為人,中也既然是這個表情就代表了他不會告密。
這很好,希望森先生也能這么覺得,微笑jg,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