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住當場笑出聲的沖動,太宰治戲很多的為他親愛的老師流下一滴鱷魚淚,然后迫不及待的加入進去。
論搞事,他也是專業的。
心動不如行動,太宰治不著痕跡的接過主導權分析起來“你顧慮的太多了,優勢盡在我們這一方,只等中也踏上離開日本的飛機就可以動手。”
被搶走主導權的政木勇人并未察覺到哪里不對,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多么有領導才能的人,技能點全都點在傳教劃掉口才上了。
此刻他的思路全程跟著太宰治走,聽著太宰治這句句在理的話,只管小雞啄米般的點頭,請教道“太宰大人說的是,我顧慮的太多反而畏首畏尾起來,那您覺得我們該怎么做。”
可算等到這句話了,太宰治眼中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面上卻嚴肅的做出最后的一錘定音“一會我去見一見鋼琴師,今晚就動手,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勇人君。”
太宰治的語氣充滿蠱惑力,政木勇人被煽動的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就動手,之前對太宰治升起的疑心直接被他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對著太宰治就是一個九十度鞠躬“是,一切就拜托您啦”
將人徹底忽悠傻了的太宰治隨意的揮揮手,在政木勇人熱切的目光中轉身離開,背對人時,剛剛還很豐富的面部表情,在一瞬間恢復成最令他感到舒適的面無表情。
沒有看到太宰治變臉的政木勇人還陷在狂熱的情緒里,他抹掉眼角不慎流出的眼淚,吸吸鼻子,回到童磨身邊待命。
于是,童磨聽到聲響一抬頭就收獲了一個真熱淚盈眶的副官,無語一陣過后還是開口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到底是自己的部下,還是得問一問的,別是被太宰治那個家伙欺負了吧眉毛不知不覺皺起來的童磨如是想到。
“沒沒怎么。”突然被童磨大人關心,政木勇人舌頭都有點打結,即使這并不是他第一次被童磨大人關心了,可每一次他都會一如最初般的激動感恩,無法自控。
這個反應落在童磨眼中,簡直是直接落實了他心中的猜想,他的部下肯定是被太宰治那廝欺負了這可不行。
點亮護短屬性的童磨趕忙追問剛剛都發生了什么。
本來如太宰治預計的一般無二,什么都不打算多說的政木勇人面對童磨的追問那是完全無法招架,倒豆子一般將他剛才跟太宰治的對話從頭到尾一字不漏的復述出來。
太宰治不可理喻的狂熱xie教徒劃掉追隨者我早有準備,倒是無心的怪物在這裹什么亂點亮護短屬性什么的,你不覺得自己崩人設了嗎
并沒有覺得自己人設崩塌的童磨沒有半點心理負擔,他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政木勇人的復述里,結果越聽越繃不住了。
神他媽“談過這件事”,還有什么鬼的深意,他自己都不知道好不好。
隨著政木勇人的復述,童磨在心里瘋狂吐槽,只是后面更離譜的信息擺在他面前后,他連吐槽都吐槽不出來了。
什么動手,動手什么難道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太宰治要森鷗外
童磨此刻的腦子非常亂,平時的認知被今天才得知的消息打破,難道這個世界不是原著文豪野犬的主線世界,而是if首領宰的時間線嗎草一種植物,好像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