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木勇人一下子驚了,下意識的認為太宰干部或許是在試探他,他連忙收拾好臉上震驚的神色,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說道“什么事我最近手頭里沒有什么重要的事啊,那些零碎的日常后勤工作就不麻煩太宰大人了。”
“勇人君是不相信我嗎”太宰治故意學著童磨的口吻,這對他來說很容易。
他們的聲音本來就極為神似,甚至可以說是一個人兩個不同年齡段的聲音,太宰治是還未發育完全的青少年時期、嗓音較為清冽,而童磨則是更加成熟的青年時期、嗓音偏向華麗。
在這種情況下,太宰治故意將聲音壓低放緩后,總是在童磨身邊跟前跟后的政木勇人都快聽不出來有什么區別了。
理所當然的,政木勇人被太宰治這么一鬧整個人都僵了,呆立在原地。
見這么做有效果,太宰治微勾的嘴角弧度變大,壞心眼的湊到政木勇人耳邊,很失望的說道“啊,好傷心,我明明是想幫忙,結果勇人君”
傷心。
傷心。
傷心。
重要的事要重復三遍。
政木勇人明知道他身邊的人不是他的童磨大人,而是異常難纏的太宰干部,可那句傷心卻仍是像利箭一般刺穿了他的心,令他肝膽俱裂。
“呼呼”政木勇人的呼吸控制不住的加重,眼睛也微微發紅,拳頭攥得死緊,明明是一個戰斗力幾乎為零的文職人員,此刻他的手背上卻爆著青筋,顯然在極力忍耐什么。
三言兩語攻破一個人的心防,太宰治卻沒有露出任何得意之色,因為這件事對他來說很是稀疏平常,不然他也不會被尾崎紅葉譽為她見過的最出色的刑訊大師。
絕大多數人類在太宰治眼中都像是紙糊的一樣脆弱不堪,他冷漠的看著這一切,然后在合適的切入點上,強勢無比的接管對方的思維。
“森先生這個人很不好對付,不過有我加入就完全不一樣了。”太宰治趁著人思維混亂,一頓瘋狂輸出“人間失格能完美克制他的異能力,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將人拿下。”
好不容易找回理智的政木勇人果然入套,順著太宰治的誘導進行思考“你說的很有道理。”
嗯,無知無覺的默認太宰治加入他們了呢,蠟燭蠟燭蠟燭。
像是能看穿人心一般,太宰治又適時的開口道“如果勇人君實在不相信我,可以征求一下童磨君的意見。”
“童磨大人”政木勇人猛地抬頭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熟練的說著半真半假的話“是的,你想的沒錯,他剛跟我談過這件事。”
重新定義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