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森鷗外已經放棄了小丑一般的干部a,并提前在心里給對方打上了死人的標簽。
可為了讓干部a的作用得到最大化,幫他拖住童磨更多的精力,森鷗外不得不冒著得罪童磨的風險,委婉的多提醒上幾句,以防干部a那個不爭氣的家伙一不小心惹怒了童磨,直接無了。
總愛自作聰明的a君死了倒是不打緊,可若是因此影響了他的后續計劃想到這,森鷗外垂下眼簾,遮住其中的寒意。
“a君好歹是港口afia的五大干部之一,還請童磨君看在大家都是自己人的份上多擔待一些。”說這話時,森鷗外展露在陽光下的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為難,像是在真心擔憂干部a的安危一般。
渾然天成的表演讓人挑不出半點錯處,看得演技約等于零的童磨嘴角抽了抽,心情復雜的點點頭應承下來“這是自然,森先生不必擔心。”
反正童磨本來也沒打算簡單粗暴的直接弄死干部a那家伙,畢竟像干部a這種級別的高級儲備糧可不好找。
別看干部a在文野里純純是一個負責搞笑的丑角,連港口afia的干部之位都是砸錢換的,可他的異能力卻不算弱,甚至干部a的寶石王的失常可以說得上是很強力的異能力,雖然沒有什么戰斗力就是了。
在這種情況下,童磨當然不舍得草草將干部a解決掉,這對他來說太浪費了,留著慢慢吃他不香嗎
不能說森鷗外沒有猜到童磨的打算,只是不管干部a這個棋子的下場有多凄慘,顯然都不在鐵石心腸的森鷗外的在意范疇內,他只在意自己的計劃能不能順利實施。
只是在這之前,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試探需要進行下去,即使這么做的風險非常大,大到可以令他一夕之間滿盤皆輸的程度。
內心的盤算沒有讓森鷗外的言行出現一絲偏差,他迅速收拾好心頭沉甸甸的凝重,動作優雅且自然的拿起茶幾上的白色骨瓷杯,杯子里紅色的茶湯在金燦燦陽光的下更顯美味。
“倒是我多慮了,想來童磨君早就心中有數。”森鷗外淺笑一聲,接著將白色骨瓷杯湊到唇邊,眼眸微垂,輕抿一口溫熱清香的茶水,將無害的氣質放到最大。
人類在進食的時候,大腦會非常放松。森鷗外便是借著這一點示敵以弱,將脆弱的咽喉暴露在掠食者的視線里。
是的,雖然森鷗外并不知曉童磨其實不是人類,而是一只食人鬼的秘密,但在身為操心師的森鷗外心中,像童磨這種沒有人類感情、無法與同類進行共情的怪物,毫不意外可以被歸類于掠食者的范圍內。
更別提,在森鷗外的認知中,童磨由于異能力有副作用的緣故無法進食人類的食物,反而需要靠著人類的血液維生,這樣的異能力者即使是在國際上,也是算得上是讓人警惕的異類了。
在一切都剛剛好的氣氛里,森鷗外一邊姿態悠閑的放松喝茶,一邊不動聲色的發動他的異能力vitasexuais。
下一秒,原本只有森鷗外和童磨兩個人存在的首領辦公室,悄無聲息的多出一個幼小的身影,而那道身影的主人愛麗絲,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出現在童磨的背后。
按理說一個人突然出現在童磨的身后,即使愛麗絲是靠著異能力的便利瞬間出現的,用著上弦之二殼子的童磨也應該有所察覺才對。
然而問題來了,愛麗絲并不是人類,她是人型異能力來著。
作為人型異能力的愛麗絲不存在真實的血肉,因此也無法讓童磨迅速察覺到她的驟然出現,就像是靠著人間失格作弊的太宰治一樣,他們自身的特殊性,意外的克制童磨那來源于食人鬼的出色感知力。
正是因為這個,當童磨的耳朵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