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格局打開后,童磨便無師自通了宇宙的終極奧義擺爛,只要他足夠擺爛,誰也拿他沒辦法bhi
有實力任性的童磨瞬間淡定了,他直視太宰治虎視眈眈的眼神,半真半假的搖搖頭“黑衣組織那邊,我只跟有過幾次交易的琴酒比較熟,貝爾摩德見都沒見過。”
“那大概是我想太多了。”太宰治不置可否的挑挑眉,本就是沒有實質性證據的猜測,打消疑慮后便也不再咄咄逼人,然后隨口閑聊幾句就打算撤退。
畢竟他跟這些每天加班到深夜的社畜同事可不是同一個人設,這么晚了他要回去休息,話說他今天工作到這么晚,明天的文件果然還是照例推給中也好了。
與此同時,深夜加班的中原中也打了一個噴嚏,瞥見逐漸見底的文件堆露出一個解脫的表情,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很快轉變成憤怒“太宰治,明天我一定親自抓著你批復文件”一米六的猛男咆哮jg
此刻的太宰治還不知道總被他欺負的老實人明天將要爆發,愉快的做出決定后,施施然起身跟童磨道別“我走了,不用送。”
“慢走。”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根本就沒打算送童磨沒好氣的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就算他現在不怕掉馬了,可這種好奇心重的扒馬狂魔果然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
試探沒有得到預期的效果,太宰治蔫蔫的耷拉著眼皮,就在他轉身要走出童磨的辦公室時,一個熟悉的紅色腦袋從門口探了進來“正好我要出去一趟,順便開車送你回去吧。”
“織田作”友人熟悉的聲音讓太宰治立刻支棱起來,抬起微垂的眼皮露出有高光時并不恐怖反而很好看的眼睛,嘴角虛假的笑容都變得真實不少“這么晚了還出去,難道是有無良上司給你安排超多工作”
這么說著的太宰治微微轉頭,意有所指的看向支著胳膊坐在辦公桌后面的童磨,顯然他話中的無良上司值得就是童磨本人沒錯了。
“你可不要冤枉我,我才沒有這么晚還給織田作安排工作的習慣。”童磨將胳膊放下,無辜的睜大眼睛,雖然他自己喜歡晝伏夜出,但這不代表他會不顧他人意愿,強行讓其他人也跟著他不正常的生物鐘走。
從童磨的反應中,太宰治能夠看出童磨沒有說謊,他聳聳肩沒有半點誠意的說了一聲“抱歉。”
至于冤枉人的愧疚笑死,怎么可能會有。
愧疚是不可能愧疚的,黑化值ax的限定版太宰治根本沒有良心這種奢侈的玩意,還處于待激活狀態呢。
童磨深刻明白太宰治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因此他也不打算跟太宰治掰扯,一心只想把這個大麻煩趕快打發走,忍著咬一口太宰治磨牙的沖動,敷衍的擺手“快走滾。”
那明顯是不待見的態度并沒有讓太宰治感到不高興,或者說這正是他想要的,畢竟太宰治可是傳說中,只要他想就能輕松獲得他人好感的男人。
日常覺得生活空虛無趣的太宰治對自己目前萬人嫌的狀態非常滿意,只在欣賞的友人面前有那么一點不一樣。
“那我們走了,童磨大人。”織田作之助態度端正的站在門口,沖著他的直屬上司童磨微微頷首,然后將視線移到太宰治身上。
大概是給織田作之助面子,太宰治這回好歹對著童磨揮揮手,客氣了一句“回頭再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