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需琴酒以及活該被掛路燈的資本家童磨。狠狠劃掉
見童磨不說話,太宰治繼續振振有詞道“既然大家都還在工作,又怎么能說時間晚呢。”
“唔大家都指誰。”童磨抓住了太宰治話中的重點,不得不說,他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提到這個太宰治可就不困了,他神采飛揚的像一個跟同學分享八卦的活潑高中生,故意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當然是指森先生和中也。”
森先生和中也哦,那沒事了。
童磨聽到答案并沒有感到意外,如果是這兩個人的話,加班到半夜就很合理。
畢竟中也是大名鼎鼎的港口afia最后的良心、勞模中的勞模。至于森先生嘛,光是看他日漸后移的發際線就能一窺究竟了,明明年輕的時候還是顏值在線的東大一枝花,等人到中年就咳咳,不好說。
森鷗外你禮貌嗎
有禮貌但不多的童磨輕咳一聲,將話題拉回正軌“所以,你怎么突然想起過來找我。”
雖然同是干部級,但他們并不是經常混在一起,或者說沒有首領的召喚,很長時間大家都碰不上面才是常態。
不管是出于工作繁忙,還是其他什么不能直言的原因,比如干部和干部之間走的太近,坐在最上面的人就該慌了。
干部之間約定俗成的避嫌并不被太宰治放在眼里,畢竟他可是成天都在森先生的底線上瘋狂蹦迪,巴不得森先生哪天忍不了,直接下藥把他毒死。
說起來,森先生兩年前就承諾給他的無痛自殺的毒藥,現在也沒有兌現呢突然痛心疾首起來的太宰治毫無負擔的想著所以,森先生不要怪他總給他找麻煩,這可都是森先生欠他的啊。
良心半點也不痛的太宰治將思緒拉回,面上不露分毫的拋出魚餌“哦,我剛和貝爾摩德小姐談完合約,跟森先生匯報完就想著順便告訴你一聲。”
是的,太宰治心里一直有一點點懷疑沒有被打消。
即使沒有實質上的證據,太宰治也懷疑貝爾摩德那個女人之所以對他的態度不對勁,可能是因為聲音的緣故。
但凡聽過他跟童磨聲音的人,都不免將他們兩個人搞混。
所以,貝爾摩德那個狡猾的女人是不是認識童磨太宰治不得不這么猜測。
真一無所知的甩手掌柜童磨懷著貨真價實的好奇問道“那結果怎么樣,合作談成了嗎”
“沒有哦,貝爾摩德小姐認為港口afia太土了,以我們的行事風格不符合她的審美為理由拒絕了我。”太宰治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編的跟真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