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小心晚斷開了一會連接,童磨將琴酒腹誹貝爾摩德經常將那些沉迷美色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事跡聽得一清二楚,他不由尷尬的輕咳一聲,心想不愧是貝姐,太會玩了叭,臉紅jg
在兩邊都很想促成此事的前提下,太宰治和琴酒很快敲定了后續合作的意向,兩人互相交換了聯系方式后,童磨也總算能將自己的手機拿回來了。
“謝啦”太宰治瀟灑的對著童磨揮揮手,接著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快步消失在大門口。
“不客氣。”童磨也不在意自己的話有沒有被太宰治聽見,他低下頭抽出手機卡,發動血鬼術將被太宰治碰過的手機凍住,然后輕輕一握,手機便被徹底銷毀成粉末狀,自合攏得并不嚴實的手指縫隙間散落到地面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被太宰治在頭發上粘過一次定位器的童磨早已下定決心,以后凡是太宰治碰過的東西,他都要特別處理,手機這種東西藏得秘密比較多,還是徹底毀掉才能令人安心。
唯一比較對不起的就只有清潔阿姨了,童磨垂頭看了一眼地面上的一小堆碎末,在心底給被他增加工作的清潔阿姨說了一聲抱歉。
清潔阿姨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其實是一個男人。
顯然童磨并沒有關注過港口afia后勤清潔部成員的普遍性別,刻板印象的以為擔任清潔工作的應該是阿姨才對。
當代年輕人可以拋棄一切,卻絕不能沒有手機,童磨也是如此,他將手機卡放入西服口袋,火速回到自己地盤呼喚無所不能的副官大人。
很快,無所不能的副官政木勇人便帶著全新未拆封的最新款手機,出現在童磨的面前“童磨大人,這是您要的東西。”
“麻煩你了,勇人。”童磨習慣性的道謝,然后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點什么。
魚一樣的記憶力bhi
童磨若有所思的表情,順理成章的引起了狂信徒劃掉頭號腦殘粉政木勇人的注意力,他關切的上前一步“童磨大人有什么困擾都可以告訴屬下,屬下必當竭盡全力為您分憂”
這副打了雞血的腦殘粉模樣,立刻讓童磨沉睡的記憶成功復蘇對了,他剛剛還想回來之后問一問關于后援會的事,讓太宰治跟琴酒的事一打岔,差點就給忘了。
一想到他的后援會里大概都是政木勇人這樣的信徒劃掉腦殘粉,久違的羞恥心涌上心頭,童磨努力克制住自己當場用腳趾摳出一棟港黑大樓的沖動,面上不動聲色的問道“我的后援會規模如何了。”
是的,童磨沒有拐彎抹角的旁敲側擊,他直接問出事件的核心,按照他這幾年來的經驗,對付自己這幫子信徒劃掉腦殘粉就不能兜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