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童磨的大力推薦,森鷗外心下不免狐疑,面上卻不動聲色的想道童磨與琴酒交好的消息他沒有收到半點風聲,就他所知這兩個人最多只見過幾次面,關系竟然已經到了能夠在走私劃掉海貿上搭上線的程度了嗎
即使心中充滿計較,可森鷗外深知童磨的這個提議正適合如今的港口afia,對組織未來發展非常有利。
港口afia現在雖然占領了橫濱的出海口,但對外搭建的走私劃掉貿易路線卻很簡陋,短時間內根本發揮不出它應有的價值。而緊缺的資金卻讓森鷗外無法放緩腳步,不然他也不會想到將重要的干部位置,暫時性的賣出去一個的主意。
如果真的能如童磨所說的那樣,在國際上很吃得開的黑衣組織愿意幫忙從中牽橋搭線,就算他們港口afia讓出一部分利益,剩下的也足夠他們賺得盆滿缽滿了。
“”森鷗外沉吟片刻,終是點點頭“童磨君的建議我認為可以考慮,諸君覺得如何”
被問及的四位干部互相看了看,尾崎紅葉作為其中資歷最深的那一位率先開口“妾身覺得童磨君的建議可行。”
不同于過分安靜的鋼琴師,同樣身為新晉干部的太宰治表現的很活躍,只見那纏著繃帶的修長手指點了點桌面,少年人清亮自信的聲音響起“這個主意很棒,只要操作得當,我們不只沒有半點損失,還能趁機在黑衣組織身上狠狠咬下一口。”
不等其他幾人詢問怎么才算操作得當,太宰治便繼續說道“如果讓我來做這個任務,我會先跟黑衣組織達成合作,等摸清所有對外的交易渠道之后,再想個辦法讓他們主動退出。這樣一來,港口afia既得了實惠,又不會背上背信棄義的罵名。”
說這話時,太宰治臉上的表情格外陰森詭異,顯然他口中的辦法不是什么能光明正大放到臺面上的東西。
“太宰君果然不會令人失望。”森鷗外聞言沒有露出半點驚訝之色,反而綻開一個跟太宰治如出一轍的狡猾笑容,在這一刻兩師徒高度相似,宛如面對面蹲著一大一小兩只黑心狐貍。
“”童磨聽完太宰治的黑心言論人直接麻了,尤其是看著毫不意外的森鷗外,更是恨不得穿越回十分鐘之前打死自以為能薅到森先生羊毛的自己。
太傻了,他太傻了,他怎么能傻到想跟兩個心機深沉的劇本組玩心眼的程度。
會議室里劇本組的濃度過高,來自智商的碾壓令童磨感到窒息,下定決心不再用自己短處跟別人的長處硬碰硬。
童磨這幫子卑鄙無恥的afia,根本不是什么值得來往的誠信商人,差評
可惜,在場的人除了隱藏身份是黑衣組織新boss的童磨以外,剩下的兩個全都對森鷗外與太宰治的磨刀霍霍沒有任何異議。畢竟黑衣組織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交易過幾次的塑料盟友罷了。
所謂的塑料盟友,難道不就是在有需要的時候拿來坑的嗎bhi
見幾位干部都沒有提出異議,森鷗外便放心的把這個后續很繁瑣也很容易引起兩個組織沖突的任務交給太宰治完成。
至于主意明明是童磨想出來的,按理來說應該將事情交給童磨來辦,然而森鷗外可不敢真的將堂堂超越者當做普通部下隨意使喚。
因此森鷗外只能避開童磨這個最佳選擇,讓同樣難纏的太宰治出馬,港口afia里能夠順利做成這件事的人,本也沒有幾個,而還很年少的太宰治顯然是其中最出色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