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因各種各樣的原因陷入沉默,會議室的氣氛有變得有些尷尬,安靜到墻上掛著的鐘表聲都顯得那么突兀。
幸好沒過多久,太宰治和鋼琴師的到來,打破了會議室里的古怪氣氛。
一進門,太宰治就迫不及待的開口“森先生突然派人將我們兩個叫進來,是有什么好消息要通知我們嗎”
在來的路上,太宰治與鋼琴師遇見的一剎那,他便明白了自己和鋼琴師這是要晉升干部了。
太宰治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倒不是他有多稀罕區區一個干部的位置,純粹是他在與小矮子的比賽中獲得了壓倒性的勝利,被叫來的人只有他和鋼琴師,chuuya他輸啦
戰勝中原中也的美妙滋味,讓太宰治差點快樂的當場給眾人表演一段華爾茲。
旁邊的鋼琴師對此也所有猜測,只是他表現的要更加成熟沉穩。
鋼琴師承認,自己曾經也如太宰治一般年少輕狂,自恃天賦和能力優越出盡風頭,甚至在港口afia的內部論壇上,被一致投票成為最有可能成為干部的人選之一。
可自從經歷過一些難以啟齒的陰毒針對后,自己不怕死卻害怕旗會的大家跟著他一起死的鋼琴師便收斂了很多,開始低調做人。
“果然什么都瞞不過太宰君。”森鷗外笑得格外開懷,似乎半點不在意太宰治什么都能提前猜到,只作為老師為他高興。
對面的鋼琴師心里一緊,覺得被森鷗外這么夸獎的太宰治要糟,這不是明晃晃的告訴所有人,他森鷗外盯上太宰治了嗎
被盯上的太宰治不在意的回以一個同樣燦爛的笑容,充滿挑釁的意味。
他本就最愛在鋼絲上起舞,并深刻期待掉下萬丈深淵將自己摔得粉身碎骨的那份刺激。
非常了解弟子本性的森鷗外見怪不怪的移開視線,看向故意做出一副低眉順眼模樣的鋼琴師,不禁驚訝的挑挑眉,心想這家伙好像變得更難對付了。
“正如太宰君所料,你們兩人獲得晉升干部的資格。”森鷗外展開手臂,含蓄的說道“以后這間會議室將永遠為你們敞開大門。”
“恭喜。”童磨適時發聲,手指囫圇的一指“你們自己挑個座位吧。”
這種事太宰治自然當仁不讓,他半點不含糊,專門挑自家老師的肺管子戳,目標明確的坐到了童磨的一側,甚至還在坐下以后無辜的對著上首的森鷗外眨眨眼。
森鷗外硬了,拳頭硬了jg劃掉
微笑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