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睡得好好的,突然接到上司的電話,一般人大概會很抓狂,可政木勇人顯然不是一般人,他是童磨的狂信徒劃掉腦殘粉。
當政木勇人模模糊糊的看清來電顯示后,心里翻涌著的被打斷睡眠的煩躁瞬間一掃而空,整個人支棱起來,如果讓人看到他現在的模樣,是萬萬不可能猜到他才剛睜開眼睛十秒鐘。
“抱歉,勇人,這個時間給你打電話,打擾你睡覺了。”童磨帶著歉意的聲音自聽筒傳入政木勇人的耳中。
“不不不”停頓間政木勇人的眼睛瞟到床頭柜上的書,隨口編著瞎話,必不讓他的童磨大人感到一絲一毫的愧疚“屬下剛剛在看書還沒睡,童磨大人沒有打擾到屬下。”
童磨注視著車窗外漆黑的夜色,語氣有一點點微妙“哦。”
他看不見政木勇人那邊的情況,聽著副官這么說心底是半信半疑的,不是童磨不相信自己的副官,實在是這種不顧己身的行為,政木勇人做過太多回了。
每天都在困擾屬下忠誠過了頭怎么破。童磨腦子里思考著如果被其他boss知道會嫉妒到眼睛出血的問題。
第一次這么晚接到童磨電話的政木勇人不只不覺得煩躁,還很快樂的期待加班,因為他只要想到自己是被童磨大人需要的,他就會感到非常滿足。
政木勇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神情亢奮的雙手捧著手機問道“童磨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屬下隨時待命。”
副官精神奕奕的狀態打消了童磨的懷疑,就算再忠心的人也沒辦法控制正常的生理反應吧
童磨無視了心底殘存的疑慮,不愿深思身邊都是什么品種的變態,直截了當的問道“你現在還在公司嗎”
“在”政木勇人重重點頭,完全忘記了隔著電話童磨根本看不見他點頭,自顧自的將自己的位置交代的一清二楚“屬下下班后都是住在宿舍里的,童磨大人可以隨時召喚屬下。”
原本政木勇人是不住在大樓里的,畢竟他之前只不過是一個不受重視的文職人員,根本沒有資格讓上位者破例將大樓的一個房間分配給他。
現在的情況則完全不同,童磨是港口afia的五大干部之一,而政木勇人是他的副官,各方面的待遇都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再加上童磨本人因為夢野久作不能隨意離開港黑大樓的顧慮,也跟著一直住在港黑大樓里,狂信徒政木勇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跟童磨貼貼的機會,幾乎是立刻將自己的所有家當搬來,直接扎根在港黑大樓里了。
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時刻準備著的政木勇人成功得到童磨大人對他的額外命令。
“勇人,你去我的房間取一套全新的特制防曬服,在樓下等我。”童磨說到這頓了頓,又改口讓政木勇人帶著衣服去隔壁街等他。
琴酒的車辨識度有點高,被森鷗外的人看到就不好了。港口afia又不是極度包容守護者的彭格列,腳踏兩條船可能不太行,尤其是童磨還馬上要混成另一個跨國犯罪組織的boss。
一旁坐在駕駛位上安靜開車的琴酒不動聲色的豎起耳朵,綜合他剛才聽到的所有對話,琴酒有理由相信,電話里的那個蠢貨是意圖跟他爭奪boss信任的競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