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丸蓮耶被琴酒冷酷的眼神刺痛,能茍到這么大歲數的老人家自有其獨特的地方,就比如烏丸蓮耶非常懂得什么叫識時務者為俊杰,他從心的收回視線,重新向童磨哀求道“童磨大人,我擁有的一切都可以給你,只求你賜給我一點你的血,一滴就行一滴就行。”
見烏丸蓮耶的姿態如此卑微,絲毫不見兩人沒見面之前的頤指氣使,童磨便打算好心的滿足對方的愿望“好吧,那我就給你一滴。”
“謝謝謝謝”烏丸蓮耶跪在地上,感激涕零的不停道謝,仿佛復讀機附體。
比起對琴酒的慷慨,童磨這回吝嗇的只用指甲在指尖輕輕戳了一下,在小小的傷口處逼出一滴不愿落下的血液“接好。”
含手指是不可能含手指的,只能讓烏丸蓮耶遠距離接住掉落的鬼血,不然童磨就要打人了。
暗紅粘稠的鬼血從童磨蒼白修長的指尖滴落,被滿心滿眼都是青春永駐、長生不老的烏丸蓮耶險險接住,然后小心的抿唇將那滴鬼血吞入腹中。
熱。
猶如置身于火海的逼人熱度,讓烏丸蓮耶親身體會了一把真烈火焚身的快感,本就滿是血絲的渾濁眼睛,現在更是血紅一片,看著極為嚇人。
“不求求救”
慘叫聲越來越凄厲,烏丸蓮耶裸露在外的皮膚變得赤紅,并詭異的鼓脹起來,原本安分的待在眼眶里的眼珠子詭異的凸起,有種隨時要脫眶而出的錯覺。
然而那并不是錯覺,在童磨與琴酒的冷眼旁觀中,烏丸蓮耶像是人肉煙花一樣整個人炸開,臟兮兮的血沫濺得到處都是。
“”糟糕,他好像忘記把黑傘帶下來了。就在童磨心中哀嘆之際,琴酒忠誠的擋在了童磨的面前。
原本干干凈凈的黑色大衣和帽子,在這一波血肉暴擊后臟到不能看,琴酒嫌棄的將被弄臟的外衣脫下扔在地上,然后轉頭關切的問道“boss,您沒事吧”
童磨掃了一眼全身,長舒一口氣“我沒事。”
“您沒事就好。”得到回復的琴酒神經剛放松下來,便被手上的新鮮肉沫牢牢吸引住了注意力。
幸好童磨及時發現并阻止,不然看琴酒那副兩眼發直的模樣,怕是要吃上一口了。
童磨腦殼有點痛,神色嚴肅的下達作為鬼王的第一個命令“琴酒,人肉是絕對禁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