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就讓人鉆了空子,恰到好處的結束關注,避開了曾經的金牌殺手織田作之助的感知,巧合又或者說是足夠的謹慎讓被森鷗外派來收集太宰治情報的中年男人成功逃過一劫。
“我的朋友來了,善解人意的小姐們請不要讓我為難哦。”太宰治言笑晏晏的將圍在他身邊的女人打發走,然后拍了拍他旁邊的座位“織田作快來,我給你留了座位。”
織田作之助順著太宰治的意思坐下,用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你總是這么受女人的歡迎。”
被調侃的太宰治完全不像一個才16歲的少年人,反而像是一個老油條一樣毫不臉紅的擺擺手“沒辦法,天生麗質就是招小姐姐們的喜歡,跟織田作一點也不一樣。”
對親密關系很苦手的織田作之助對女人的青睞敬謝不敏,他假裝沒聽到太宰治的調侃,對著酒保招了招手,等人過來點了一杯常喝的威士忌。
倒好的酒很快就被酒保擱在織田作之助面前的吧臺上,在他拿起時球形冰塊在杯壁上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輕抿一口辛辣的酒液后,織田作之助用另一只手掏出口袋里定位器,輕輕放到太宰治的酒杯旁邊“還給你。”
“”太宰治拿起眼熟的定位器,仔細看了看確定這東西確實是被他改裝過的,不由疑惑的問出聲“這是哪來的我最近可沒有再給你裝了。”
辯解聲也是非常理直氣壯了。
畢竟最近他特別忙,已經很久沒有試著給織田作裝定位器和監聽器了。明明才加入港口afia才一年多,就已經將隨手給人裝定位器、監聽器當成習慣的太宰治如是想到。
并不會吐槽的織田作之助只是看了看身邊的太宰治,不慌不忙的給出解釋“這是童磨讓我幫忙帶給你的,物歸原主。”
“”太宰治捏著定位器的手控制不住的用力,原本紅潤的指尖用力到蒼白,他抬眼嚴肅道“童磨讓你給我的”
“對。”織田作之助點頭,一副并沒有覺得哪里不對的樣子。
一聲不大的咔噠聲響起,在回蕩著純音樂的酒吧里并不起眼,只有織田作之助發現身邊的友人將手里的定位器硬生生捏碎了“”
太宰治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一時間沒有注意到織田作之助投射在自己身上疑惑的目光,心想童磨讓織田作送來定位器,說明他們的朋友關系已經暴露在對方的眼里,這是在用織田作警告他嗎
習慣性的陰謀論開始了,太宰治的黑泥精本質,讓他瞬間羅列出童磨可能利用織田作對付他的一百種方式。
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