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是太宰啊,怪不得這個型號的定位器他看著有點眼熟呢。
織田作之助默默吞回后面的話。
他和友人私下的交情,不太好在港口afia的同事面前,尤其是直系上司面前說太多,倒不是他與太宰之間的交情是什么不能說的秘密,只是這樣能少些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底層成員跟風頭正勁的干部候選交往密切,確實是一件非常容易引人側目的事,太高調了。
普普通通的底層成員織田作之助如是想到。
然而織田作之助顯然是多慮了,因為他跟太宰治和坂口安吾之間的絕美友情在三次元那可太有名了,無賴派三人組嘛。
來自三次元的童磨則完全沒有意識到織田作之助有在他面前裝作跟太宰治不熟,下意識的默認了他們的好友設定所有人都知道。
深呼吸了幾口后,冷靜下來的童磨拿過定位器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它只有一個單純的定位功能而不能兼顧監聽器的作用。
確認過關于書的消息沒有因此不小心泄露給太宰治知曉,童磨不禁松了一口氣太好了,那個黑泥精還不知道書的存在。
一想到他如果不小心讓太宰治提前知曉了書的情報,這個世界的未來走向萬一是if線的首領宰,童磨就感到一陣頭禿。
等等,他好像不是人來著,根本不會禿啊。
童磨哦,那沒事了。
將可怕的幻想扔到腦后,童磨嫌棄的把定位器扔回到織田作之助的手里“織田作,這個就麻煩你回頭交還給太宰了。”
“織田作”織田作之助看向童磨的目光變得驚訝,織田作這個昵稱是太宰給他取的,知道的也只有最親近的幾個人,那么童磨大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沒有發現自己說漏嘴的童磨詢問道“聽說太宰一直這么稱呼你,挺朗朗上口的,不介意我也這么叫你吧”
從織田慢慢變成織田作的織田作之助有些哭笑不得,但也好脾氣的點頭“沒關系,我并不介意。”
不同于多思的太宰治和坂口安吾,織田作之助的天然屬性讓他理所當然的將童磨知道這件事歸于太宰治身上,雖然從港口afia內部的傳言來看,他們兩個好像并沒有特別的交情,但沒準也是私下里有交集吧。
既然他跟太宰的交情在童磨這里過了明路,織田作之助便也沒有繼續隱瞞的意思,他將定位器放進口袋里收好“下次喝酒的時候我會將這個交給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