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這次宴會的主角,被眾人圍在中間的童磨并沒有注意到會場的另一邊,侍者弄撒酒水的這種小事,他正頭疼的應付過于熱情的下級成員們。
只能說幸好圍著童磨的人都算是他的下級,不敢明目張膽的灌酒,因此童磨也只當那些隱晦的勸酒不存在。
童磨喝酒是不可能喝酒的,問就是聽不懂。
花蝴蝶一般在宴會中如魚得水的公關官把這一切盡收眼底,身為港口afia最長袖善舞的交際花,他自然不吝嗇于結交人脈,只見他十分流暢的插入人群之中,纖長秀美的白皙雙手輕輕拍了一下。
在啪的一聲脆響引起眾人的注意力后,公關官揚起具有魔魅之美的面孔,對著看過來的眾人爽朗一笑“各位,以后有的是時間聯絡感情,今天先讓我們的童磨大人休息一下吧。”
如果這句話是別人說的,或許會引起這些人的不滿,因為他們也是好不容易才擠進來,跟新上任的干部大人說上話,憑什么讓他們就這么簡單的放棄套近乎的機會。
但如今出言解圍的人是公關官,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畢竟誰能拒絕日本國民級大明星的循循善誘呢沒有人
只是直視公關官那張雄雌莫辯、比女人都要美上好幾倍的臉龐,這些大老粗就忍不住想臉紅,又怎么會愿意跟他起沖突。
人類對于顏值高的同類,甚至不止同類,總是有很高的容忍度,這一點即使是在港口afia也不例外,更別提公關官不止有臉而已,對方的能力也十分出眾。
于是,令童磨感到困擾的人群,在公關官的三言兩語下順利散去。
這份社交能力,不由讓童磨對公關官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畢竟在童磨的刻板印象里,公關官的標簽只有一個,運氣不好被魏爾倫發了便當的倒霉蛋。
心里想著亂七八糟的設定,童磨也沒忘記在人群散去后,對唯一還留在原地的公關官道謝“謝謝你幫我解圍。”
“應該的,這次如果不是童磨大人挺身而出擊退強大的敵人,我們說不定都要遭殃呢。”公關官意有所指的說道。
我們旗會嗎
童磨總覺得公關官話里有話,可問題是公關官怎么會知道如果沒有他頂缸,倒霉的會是他們
當聽不懂對方話中玄機的時候,童磨選擇安靜微笑。
有意試探童磨一番的公關官微微仰著頭,看著眼前這個比他高一個頭的男人沖著他露出高深莫測的微笑,不由心中一凜童磨果然也知道了,知道森鷗外最近正故意指針旗會進行布局。
兩人明明身處熱鬧的宴會廳,周圍的空氣卻好像突然變得安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公關官才重新揚起笑臉,熱情的邀請童磨去旁邊坐坐“童磨大人,”
順著公關官所指的方向,童磨看見一伙似曾相識的人聚在那個不起眼的角落里。
雖然沒正式見過面,但根據童磨曾經看過的原著設定,他敢肯定那群人就是只在16歲小說里出場過的旗會成員了。
心中有點小好奇的童磨便從善如流的跟在公關官身邊,打算認識認識大名鼎鼎的旗會。
眾所眾知,旗會,死得巨冤的老倒霉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