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很強。”魏爾倫收起漫不經心的表情,接著他便輕笑一聲“就是你吧,令蘭波感到忌憚,以至于選擇放棄帶回荒霸吐的任務,匆忙趕回法國的那個人。”
“”童磨一頭霧水的看著魏爾倫自信的一通推理,只覺得這個誤會特別離譜。
童磨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雖然搞明白了魏爾倫為什么沒有輕敵,而是開局就放大招,但童磨并沒有感覺開心,反而心里很不是滋味。
童磨看著眼前這個俊美男人那雙看似多情實則無情的湛藍眼睛,突然明白魏爾倫被稱為北歐的神明或者不只是因為實力原因,還與他的性情有關。
想明白了這點,童磨收起笑容認真開口道“不是我讓蘭波放棄了任務,能讓他放棄任務的人,從始至終只有你。”
作為一個資深間諜,魏爾倫本不應該這么容易受到他人的言語影響,然而關于蘭波的話題,他總是忍不住過多的思考與關注。
魏爾倫的笑容慢慢僵在臉上,他似乎聽不明白童磨的話一般,露出茫然的表情“因為我怎么可能,如果他愿意為我放棄任務,也就不會”
說到這,魏爾倫便想起自己背叛蘭波時的情形,他止住了口中未盡之言,動搖的心重新堅定起來。
“你在試圖欺騙我。”魏爾倫眼中布滿寒霜,已然徹底被童磨激怒。
在重力的強大威壓下,大地都開始震顫,魏爾倫渾身包裹著暗紅色的光芒,向著童磨的要害處出手,他認真起來了。
同樣不是人的童磨對魏爾倫的速度適應的還不錯,他側身避開魏爾倫對著他心臟的一擊。
別看魏爾倫手中沒有任何武器,但在重力的加持下,如果這一擊被魏爾倫得手,他的胸口一定會被掏出一個大窟窿。
不過這也讓童磨意外的發現了魏爾倫其實對蘭波是在意的,只要提起蘭波就能動搖魏爾倫的心神,而這在一場高手之間的戰斗里是極為致命的。
童磨在心里對遠在法國的蘭波說了一聲抱歉,然后便毫無負擔的繼續提起蘭波,故意擾亂魏爾倫的情緒“我是不是在騙你,你自己心里有數,你真的感覺不到蘭波對你的真心嗎”
“閉嘴”魏爾倫又是一記貼身攻擊,這次的目標是童磨的脖子。
相比之下,童磨的表現就很冷靜了,他趁著魏爾倫情緒不穩定,不動聲色的發動血鬼術結晶之御子。
外表與童磨一模一樣的小冰人們,異常靈活的隱藏到各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在童磨的指揮下一同向著魏爾倫所在的方向使用血鬼術凍云。
與此同時,童磨操縱著巨大的冰菩薩對著魏爾倫呼出大量的冰晶。
只是這么一來,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低的問題便瞞不住了,幸好魏爾倫本身被凍傷,此刻又情緒不穩,并沒有發現溫度上的異常。
而童磨跟超越者對戰還敢一心兩用的下場,就是自己的脖子被魏爾倫割開了一個好大的口子。
于是魏爾倫便看到了一個古怪的現象,童磨那本該血流不止的傷口毫無動靜,像是他剛剛割開的不是一個活人的脖子,而是一個死人的脖子,甚至眨眼間就恢復成沒受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