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對于下面人的勾心斗角不太清楚,他只知道政木勇人對他很忠心,并且用起來也很順手,似乎什么消息都知道一般。
“是的,童磨大人。”政木勇人推了推眼鏡,繼續說道“青年會一直致力于吸收組織內部年輕有為的青年,他們盯上中原大人不足為奇。”
童磨放下手中的筆,坐直的身體往后一靠,輕飄飄的吐槽道“可中也剛剛十五歲,已經算是青年了嗎明明是少年。”
政木勇人愣了一下,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不愧是童磨大人,發現了屬下完全沒有注意到的盲點。”
跟童磨沒有任何默契可言的政木勇人自以為找到了機會,開始拼命吹彩虹屁,把童磨尷尬到頭皮發麻,險些用腳趾原地摳出一套三室一廳來。
“”童磨受不了肉麻的閉上眼睛。
雖然但是倒也不必這么尬夸,他只是在吐槽而已啊
童磨心累抬手,制止政木勇人繼續吹彩虹屁,隨便找了個問題試圖轉移話題“港口afia內部是可以光明正大搞小團體的嗎”
“是這樣的,組織并沒有明文規定說不可以。”政木勇人回答的一點也不心虛,即使他現在私底下就是一個小團體的組織者。
作為一個冒著高風險在港口afia工作的文職人員,政木勇人對所有規章制度研究的很透徹,因為只有這樣,他們這種人才不會哪天因為觸犯了不該觸犯的底線,而被上層抓到錯處予以處刑。
見政木勇人的注意力被拉走,童磨心中不由松了口氣,再接再厲的順著往下說“好吧,不過青年會的名字我倒是第一次聽說,我只聽過一個叫做旗會的。”
突然想起青年會并沒有對他們的童磨大人遞出橄欖枝,政木勇人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輕聲提醒“童磨大人,青年會就是旗會。”
童磨點點頭,心想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倒霉催的旗會上線了,還有一年就會因為魏爾倫奇奇怪怪的腦回路被祭天,堪稱慘絕人寰。
就在童磨心中唏噓感慨的時候,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專業情報人員出身的魏爾倫已經從黑市里,獲取到最近日本的里世界發生的重要事件。
雖然蘭波沒有把弟弟的具體信息告訴他,但魏爾倫心中清楚,以蘭波那個男人的能力不可能寂寂無名,因為他的搭檔可是唯一能與他比肩的人類。
在這一點上,魏爾倫十分相信蘭波。
順著這條思路,魏爾倫果然順利的找到了他想找的人,最近風頭正盛的重力使中原中也,答案已然昭然若揭。
于是便出現了這樣一幕,剛談妥生意的中原中也在回港黑大樓的路上,被從天而降的金發男人攔住了去路。
“怎么,你想打架嗎”
“弟弟你好,我是你哥哥。”
兩句話重疊在一起,同時震懵了兩個人。
中原中也危險地瞇起眼睛,咬著牙說道“不要開這種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