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堂曾經作為頂級間諜的直覺告訴他,這兩人之間的互動不像是在單純的演戲,于是他理所當然的向著另一個錯誤的猜測方向一路狂奔。
多耽擱了這么一會后,距離約定好的交易時間已經不太裕富了,畢竟他們還要加上開車過去的時間。
童磨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時間,也不好再磨蹭下去,他蹲下身揉了揉夢野久作手感極佳的小腦殼“抱歉了久作,說好要陪你好好玩幾天的,結果又突然要去忙工作了。”
夢野久作原本正全情投入地啃著有他腦袋那么大的蘋果,聽到童磨這么說,豚鼠進食一般一鼓一鼓的腮幫子停了下來,會說話似的杏眼盛滿失望,卻強顏歡笑道“沒關系,童磨哥哥去忙吧,久作能照顧好自己噠。”
蘭堂的后背靠在門框上,他耐心的觀察著這一大一小的告別互動,卻非常意外的發現,以他的眼力竟然也無法在他們倆之間找出任何破綻。
不過,這種溫情互動放在童磨和夢野久作身上,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了。
為了安撫明顯很失望卻還是很乖的夢野久作,童磨一時有些上頭,承諾下次一定帶他出去玩。
“好耶”夢野久作興奮的歡呼一聲,然后便撒歡似的在屋子里跑來跑去。
看自家崽子恢復了往日的活力,童磨才放心離開去工作。
等他們生死時速的開車到達指定地點的時候,離約定好的時間剛剛好還有剩下一點富余。
童磨和蘭堂兩人站在游樂園的一處偏僻角落,等待來跟他們進行交易的另一撥人。
也是這個時候,童磨才突然想起來,因為夢野久作的打岔,自己剛剛好像忘記問跟他們交易的那個國際組織是哪個了,為什么如此霸道。
一般這種地下暴力組織之間的私下交易,都是一方指定地點,一方指定時間,結果這次跟他們交易的這個國際組織,竟然同時指定了交易時間和地點,破壞了這個潛規則。
“與咱們進行交易的國際組織到底是什么來頭。”童磨趁著人還沒來,把自己的疑問告訴給一旁的蘭堂,試圖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這個組織的真實名稱不詳,根據情報部的資料來看,他們成立的時間不少于半個世紀,關于他們的成立目的整個里世界沒人知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神秘組織。”蘭堂盡職盡責的進行解答。
童磨都快被這一連串的不詳、沒人知道給弄懵了,所以結論就是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嗎港口afia的情報部也太拉了吧。
“所以我們要怎么稱呼對方的組織。”童磨頓了一下,看著蘭堂無辜的金色眼睛問出了一個靈魂問題。
“這個簡單。”蘭堂不慌不忙的繼續解釋道“因為他們的成員常年穿著如烏鴉般漆黑的衣服,所以里世界都稱呼他們為黑衣組織。”
黑衣組織。
童磨聽著這如雷貫耳的稱呼,腦海里立刻浮現了酒廠這個關聯詞,并且還附加了一個限定詞全是摻水的假酒。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蘭堂感到奇怪,就在他要開口問怎么了的時候,童磨冷淡的聲音傳入耳中“黑衣組織的主要成員是不是都以酒名作為代號。”
明明是疑問句,但童磨的語氣完全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