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童磨并沒有察覺尾崎紅葉對他突然升起的憐愛之情。
聞言,他眨眨眼假裝無辜的為自己辯解道“既然森先生沒有當面對我下達命令,太宰治帶來的名單也不是銀之神諭,那么我這么做是完全可以的吧。”
“當然,童磨君解決了兩位干部級的聯手叛亂,又沒有傷及港口afia的根本,自然是立了大功。”尾崎紅葉剛開口表示了贊同,就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說起來,這么大的一個功勞,森鷗外不可能不因此封賞童磨吧尾崎紅葉突然有點不確定了,她頓了一下對著童磨保證道“之后妾身會親自為你請功,我們現在就走吧。”
兩位干部級帶頭反叛畢竟是大事,在她這耽擱的時間太長就不好了,那也太不給森鷗外這個新任首領面子了,即使童磨君辦的事本來就是在打森鷗外的臉也不行,至少表面功夫不能省。
尾崎紅葉的未盡之言和其中的維護之意童磨讀懂了,他笑著跟上去“謝謝紅葉大姐。”
兩人到達頂樓的時候,首領辦公室的大門還沒來得及關上,五大干部之一的大佐干部跟他們前后腳到的。
港口afia實行五大干部制度,是首領之下地位最高的存在,并且握有很大的實權。
老首領在位末期本就空出了一個干部位置,今晚過后的港口afia更是只有兩位干部健在了,而唯二的干部同時出現,即使是如今的首領森鷗外也不得不重視。
童磨跟反對派是在港黑大樓里交手的,戰斗時鬧出了那么大動靜,不可能所有人都察覺不到異常,就算港黑大樓隔音再好加上小林干部和久田干部提前布局,也是做不到的。
而匆匆趕到首領辦公室的大佐干部,正是在家睡覺的時候接到了直屬部下的緊急電話,才會這么晚出現在首領辦公室里。
作為當事人的童磨,反而慢了得到消息立刻出發回組織的大佐干部一步。
大佐干部洪亮的大嗓門傳的整條走廊都能聽見,看門的守衛在森鷗外的眼神示意下,等尾崎紅葉和童磨進入其中后,守衛便低眉順眼的合上大門,這種東西可不是他該聽的。
“他們簡直大逆不道老朽得到消息立刻便回來,想來首領大人也已經得知此事了吧。”大佐干部憤怒的在首領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不等森鷗外說話,尾崎紅葉便接住大佐干部的話茬,適時的贊同道“確實如此,若不是我的直屬部下童磨君提前察覺,不知道他們要鬧出多大的動亂來,也不怕外人笑話。”
性格剛直愚忠,同時腦子里也沒那么多彎彎繞的大佐干部聞言,立刻將放在室內唯一的陌生人身上,他毫不吝嗇的稱贊道“不錯,單槍匹馬解決兩個干部級和他們的部下,你的實力相當驚人。”
童磨被大佐干部探照燈似的熱烈目光看得有些不適,他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對著大佐干部笑了笑,謙虛道“過獎,也是他們大意了。”
大佐干部看著童磨處變不驚的氣質與神態,更加欣賞這個年輕人了,他見獵心喜的發出邀請“你很不錯,要不要來我座下效力,可比待在紅葉丫頭手下的刑訊部和暗殺部隊強。”
這話大佐干部說得半點不虧心,負責正面進攻的強襲部隊,在他眼中可比整日待在暗無天日的刑訊部和藏頭露尾的暗殺部隊強太多了。
要知道在港口afia里,大多數成員都不愿意在尾崎紅葉座下效力,一個是因為她手下掌管的兩只部隊性質都不太討喜,而另一個不可言說的原因則是男人都不太愿意被一個女人騎在頭上。
臣服于一個女人之下說出去實在太難聽了,即使尾崎紅葉實力強大也是如此,這大抵是多數日本男人都有的劣根性。
而穿越而來的童磨顯然沒有這方面的顧慮,甚至覺得護短的大姐姐,簡直颯到爆表好嗎
至于人人避之而不及的刑訊部那可是童磨的快樂老家,免費食堂每日最新鮮的血食,趕他都不走
“感謝你的賞識,不過我還是覺得紅葉大姐是最棒的。”童磨沒有任何猶豫的搖頭,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大佐干部的邀請。
冷眼旁觀沒有發出聲音進行干擾,只等待童磨自己做出決定的尾崎紅葉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她猶如一個勝利者一般向明顯很失望的大佐干部投去暗含挑釁的一瞥。
“”全程被冷落的森鷗外突然有種自己不該在這里的錯覺,可這里明明是他的辦公室啊摔。
只能說目前還沒有任何威望可言的新任首領森鷗外,能得到的尊重有那么一點但是不多,允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