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英似乎看出溫明蘊的尷尬,立刻開口解釋“夫人放心,兄長雖然是個粗人,但不是個愛嚼舌根子的人,他只是說去望京城見識了許多大世面,要我文靜一下,不要成日里喊打喊殺,那個時候他就舉例說了望京女子的儀態,其中提到了幾位貴夫人,其中我只記得城南王妃和您了,其他人的姻親關系奇怪八繞,兄長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溫明蘊笑著點頭,于鐘顯然是稍微提及幾句,這樣也不算什么。
“于將軍乃是爽快人,不拘小節。”她客氣地回了一句。
于英一聽有人夸她哥哥,當下就更加歡喜了。
“我可以喊你溫姐姐嗎”
“可以。”
“溫姐姐,我一見你就覺得歡喜,之前兄長說望京的貴婦人貴女們,氣質不同,我還不相信,只覺得她們定是柔弱不堪,一說話就落淚那種,但是我一見你才知道他說得不假,你讓我覺得甚是親切,只想著與你一處玩耍。”于英的眼神亮晶晶的,她始終盯著溫明蘊的臉看,似乎都舍不得挪開目光一樣。
溫明蘊頓時好笑,立刻取下手腕上的鐲子給她戴上。
“你都這么說了,看樣子今天這個見面禮是省不了了。一般都是長輩給晚輩的,不過你既叫我一聲姐姐,那就得收著。”
于英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似乎想拒絕,但是溫明蘊顯然很會說話,讓她完全沒有拒絕的余地,只能傻愣愣地被戴上。
“那我要回禮,可是我穿成這樣,也沒東西可回。等我之后家去,仔細給你準備一份大禮。”于英摸了摸手上的玉鐲子,總覺得有些別扭,因為她很少戴首飾,但是心中又有些歡喜。
“不必要什么大禮,我初來乍到,什么都不清楚,你給我講講這次的摔跤比賽。”
溫明蘊這話一出,于英就積極地介紹起來。
“這其實算表演賽,并不是要拼命的,主要是為了好看,偶爾要耍幾招花架子。參賽者都是今年舉辦的勇士大賽的前一百名,到時候如果姐姐覺得誰打得精彩,就可以讓小二送去彩頭。”
“表演賽是要打得好看,但是輸贏不那么重要是嗎”溫明蘊瞬間就發現了要點。
于英點點頭“的確是這樣,這是表演賽,贏了沒什么獎勵,但是看客會給許多彩頭。往年經常會出現,打輸了的人,反而拿到更多的彩頭。因為追求不同,結果不是那么重要,所以用這些比賽來開賭局,是不被允許的,以免出現有人故意跟賭坊勾結,打假賽的情況。”
她這么一說,溫明蘊就清楚了,難怪方才的兵士要追擊賭博的人。
“賭坊不準開賭局,但是肯定有人忍耐不住,私下開賭局吧”她忍不住問了一句。
提起這個話題,于英明顯有些惱怒,跟著點頭“那些賭狗,真的死性不改,戰神下令不許以表演賽開賭,明明是為了他們好,他們偏不覺得,還說官府要絕了他們的活路。這種比賽開賭局,分明就是把錢往賭坊手里送。”
“不說這些掃興的,姐姐,你來北疆之后,近距離見過戰神嗎”于英揮揮手,主動更換話題。
溫明蘊搖頭,她在望京倒是接觸過,但是來北疆之后,一面都沒見到。
“那我帶你去看啊。在酒樓的雅間,雖說正對著舞臺,但是隔了這么遠,什么都看不清楚。我認識那里的兵士,可以帶你進入內圍,能見到我們北疆許多驍勇善戰的大將軍”她興沖沖地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