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害國王是大事,但不會過多的影響他們,所以貴族們大部分的態度都很輕慢,可安插人手這點就不能忍了,誰知道他們家中有沒有被安插進人了呢。
“安靜”
眼見場面有些混亂,魯西斯不大不小的說了一句,拿著權杖的手在王座副手上輕輕一抬,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頓時,所有的雜音都消失了。
宣讀官繼續念著卷軸,內容很長,也很詳盡。
等卷軸念完,就是所有已經招供的從犯被帶上來,對所有人說明他們曾經接到過什么命令又做過什么,麗貝卡的第一個上來的,在她出現時,泊西布森和帕佩拉都一直看著她,但后者回望他們的目光充滿恨意,
沒有和母親和血緣上的親生父親一起被押解進多柱廳似乎給了她自己真的能活下去的錯覺,麗貝卡在被問及那些關于她母親所做的事情時,她答的飛快,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把那些她所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艾拉感覺她的精神狀態恐怕已經出了問題,這個曾經明艷動人的女孩就像是一朵生病后迅速枯萎的花,頹敗的只剩下令人心驚的癲狂。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麗貝卡的表現打擊到了,還是早已經認清事實,帕佩拉從頭到尾都沒有為自己辯駁,甚至連泊西布森都很安靜,只有在有個為了在魯西斯面前表現而站起來的貴族自問他為什么要謀害陛下時,陰森森地看著魯西斯,開了口。
“同樣都是皇家的王子,為什么你就可以當國王,而我卻連王子的名頭都保不住,只能成為一個普通的貴族”
他不甘心,恐怕所有的王子都像他一樣不甘心,所以他們自相殘殺,為了那個位置不擇手段,所有能坐上那個位置的人手里都沾滿了手足的血。
除了他,面前這個幸運得令人嫉妒到發瘋的家伙。
憑什么這個本該和他一樣成為普通貴族的弟弟就那么幸運的成為了新的國王呢,泊西布森一度瘋魔的認為是魯西斯謀殺了他們的兄長上任國王,甚至是他做了手腳導致上任國王一直沒有孩子,哪怕他一直沒有查出這些事和他有關系。
審判的過程很順利,沒有辯駁沒有反抗,所有的程序走了一遍,最終兩個主謀和大部分從犯都被判處了死刑,區別只在于執行死刑的方法。
作為主犯的兩個皇家成員的判決按照法律本應該是非常痛苦的死法,但他們是皇家成員,最終還是得到了一杯毒酒,而不是被拉出去腰斬,同樣獲得毒酒的還有以為自己能活下去的麗貝卡。
當麗貝卡看到被送來的毒酒時,根本不敢相信魯西斯竟然騙了她,她瘋狂的掙扎,卻依舊被負責行刑的掐住嘴巴灌下了毒酒。
曾經她讓人給艾拉的酒水里下毒,如今她自己被人灌下毒酒,也算是因果報應了。
雖然主犯很從犯都得到了應有的結果,毒害國王的這件事似乎已經過去,但實際上余波未平。
麗貝卡交代出的安插在貴族家中的名單只有寥寥幾個,她并不會特意去關心這些在她看來只是無關緊要的小人物們,能記住那幾個人,也不過是因為她們做到了帕佩拉的要求,把那幾個貴族小姐清除出了王后備選的名單。
當然,這些人并不是去殺人的,她們沒有弄出人命,包括且不限于讓那些人選擇和其他人結婚、弄出一些丑聞失去資格、再不然就是受點不嚴重卻會影響容貌的小傷等,手段頻多卻又不會太引人注意。
所以之前雖然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但沒有引起大家的重視,直到麗貝卡爆出她們身邊都有帕佩拉安排的人。
出生自這幾個家族的貴族都很氣憤,回家就把人抓起來徹查,而那些沒有被爆出有問題,但家里有適齡女孩的貴族們也擔心自己家里有問題,不查一查怎么能安心。
這一查就查出了不少問題,當然也不都是和這次的事件有關,更多的還是發現了一些隱秘,但也夠他們忙亂一陣子了。
艾拉在審判結束之后,迎來了梅爾耶特的邀請。
“殿下,梅爾耶特大人派人來邀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