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腳步帶風地離開,沒一會兒主院那邊就熱鬧起來,隱隱的有人在哭,滕幼可住得這么偏都能聽到些許。
她沒空去看熱鬧,而是滿院子亂逛,找她這一次的任務輔助金手指。
卡牌系統里雖然有她前面世界收集的ssr卡牌,但那都是主腦畫大餅,退休后才能啟用,一旦中途掛了,會被全部收回充公。
“找到了。”她站在枯井前探頭,見里面落著一個小木葫蘆,只有拇指大,左右看過確認沒人,撐著井邊敏捷一跳。
拿到小木葫蘆,有腳步聲快速朝這邊趕來,她急忙雙手雙腳并用,呈大字型爬上井口,溜回屋有氣無力地躺平。
脂紅拉著一個面色蠟黃、五官卻清秀可人的丫鬟進門,“小小姐快看,我真把丹白要回來了”
丹白已經迫不及待沖到滕幼可身前,下跪磕頭,“奴婢以為夫人真會善待小小姐,沒想到小小姐過的居然是這種日子,是奴婢眼瞎,早知道不如一把老鼠藥送那老虔婆歸西,嗚嗚嗚。”
脂紅拍丹白一巴掌,“不許哭,小小姐醒了,你回來了,都是大喜事。”
丹白額頭已經磕紅了,聽話地咬緊唇,眼淚還在唰唰掉,讓人看得心酸又好笑。
脂紅無語,趕她去潔面,扭回頭跟滕幼可八卦起來。
“我過去時,主院那邊正好出了亂子,一只買來燉湯的大白鵝從廚房跑出來,把一小姐的頭發給扯掉了一大把,看起來竟像是禿了”
主院,一群丫鬟婆子追著一只大白鵝東奔西跑,撞散了柴堆,踩壞了名貴的花草,雞飛狗跳。
“嘎嘎嘎”
來追我呀,追不到你鵝大爺,哈哈哈
“嘎”
敢逼著滕幼可替嫁,看鵝不一嘴揪禿了你
“嘎嘎”
什么,她居然答應嫁了鵝大爺沒空跟你們玩了,她要嫁只能嫁給鵝
大白鵝翅膀一撲棱,飛上墻頭,扭頭朝所有人拍拍屁股,留下一院子狼藉,嘚瑟地溜之大吉。
一轉眼,大白鵝混進給大廚房采購家禽的平板車里,擠在一群雞鴨中間,成功溜進了榮國公府。
傍晚,一道鐵鍋燉大鵝被送到連完婚都等不及、不日即將出征的榮國公世子面前。
他正抓緊時間看前方的加緊戰報,看到一整口鐵鍋被抬進屋、端上桌,無奈地搖頭失笑。
“娘可真是,再讓我這么補下去,身體沒事也能補出點毛病來。”
“先放著,你們都下去吧,主院那邊要是來人問,就說我用了一些。”
下人應聲,恭敬地退出去,小丫鬟偷看一眼自家公子,只見著一張低頭專注在勾畫什么的俊美側顏。
即便如此也足以讓人心神蕩漾,魂不守舍。
看起來色香味俱全、全身灑滿蔥花的大白鵝偷偷睜開眼,來回打量著眼前這男子,不由嘖嘖。
“湊合的皮囊,無趣的靈魂,就知道打打殺殺,還是放開那個滕幼可,讓鵝來吧”
榮國公世子沈至似乎聽見鵝叫聲,回過頭剛好對上鐵鍋燉大鵝的一對小眼睛,一臉狐疑。
“這鵝”
剛剛送進來莫非就是睜著眼
死不瞑目
太詭異了。
“來人,我沒胃口,這鵝撤下去你們分了吧。”
他一聲令下,立即有門外當值的小廝推門而入,低著頭不敢亂看,輕手輕腳撤走了大鐵鍋。
沈至這才覺得舒服些,沒了那種被什么東西窺視的別扭感,繼續研究前線的戰況,制定對策。
此一去九死一生,但愿,他還能活著回來,見到他那即將過門的新娘。
“抱歉,只能暫時委屈你了。”他輕嘆一聲,如玉容顏映著明亮的燭火,奮筆疾書。
門外,得了賞賜的小廝高興得咧嘴笑,兩人一起抬著大鐵鍋往后面的倒座房走,然而回屋掀開鍋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