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頭不能開,一旦有了先例,一旦出現一次破例,那規則便會形同虛設。沒有人能保證后來者不生異心,那些注定繼承這個時代的繼任者們,如果以婚姻的形式開始抱團分割勢力,那世政回歸世襲制便是早晚的事,一切又會回到最初的模樣。
除非讓階層本身消失,當王不再是王,將不再是將,當婚姻無法左右政與軍,大概只有到了那個時候,他的求婚才能被同意吧。
赫佩爾接過庫贊遞來的糖,她感興趣的打量著跑來找她的佩羅斯佩羅,“你在過來的時候,有想過自己為什么會過來嗎”
像是在說繞口令,赫佩爾搖著手中的棒棒糖,也不著急吃,她開始給自己的詭上課,“你想讓我幫你,你覺得我可以幫你,且我能幫得到你,但是為什么呢”
“為什么我會幫你呢”
糖果大臣被貓頭鷹的問題問懵了一瞬,但在開始思考之前,答案就已經自己輕飄飄的浮出了水面,大大咧咧的躺在糖果大臣的腦子里,等著他發現自己。
為什么會下意識跑來找她呢當然是因為他們,是,朋友
佩羅斯佩羅的表情開始古怪起來,與白胡子海賊團不同,bi海賊團可不是那種比海軍更像好人的,宛如夏令營一樣的地方。
他們是徹頭徹尾的,充滿野心與殘暴的,真正的海賊。
在連親情都被扭曲的地方,能被按頭學會什么是愛,還要多虧了那些追在他后面搖旗吶喊了十多年的人妖們。那些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可以只是因為一些在他眼里無足輕重的理由,便不求回報的瘋狂用愛砸他。
在明晰了親情與愛情是什么東西之后,赫佩爾開始教他何為友情。這些都是愛,但生于混沌的人看不清,白焰分不清楚,其實夏洛特們也分不太清楚,更不太會表達。所以從玲玲開始,這一大堆夏洛特都是控制狂,他們把愛表現成了絕對掌控,殘忍又偏執。
雖然好像已經得出了答案,但佩羅斯佩羅梗著脖子不說話,他覺得他完全說不出“朋友”這兩個字
怪惡心的
“kukuku”貓頭鷹開始學他的笑聲,她也無需他真的開口,聲音便能回答一切。
“吶,佩羅醬,如果真的可以結婚,你會把一期自己留在別的地方嗎”
佩羅斯佩羅對這個問題感到奇怪,他不解的皺起眉,“為什么要留在別的地方”
“是啊,為什么要留在別的地方呢。”赫佩爾將糖放進嘴里,有些嘲諷的哼笑出聲,“說不定是覺得女人不能當海賊,或者船上不能有小孩再或者是什么為了他們的安全之類的”
“船上怎么就不能有小孩了,我不就是在海賊船上長大的嗎”
作為玲玲的第一個孩子,佩羅斯佩羅是在玲玲尚且是洛克斯的船員時出生的,他從小混跡于一堆大人物身邊,看著自己的媽媽大殺四方,所以在佩羅斯佩羅眼里,“女人”和“小孩”從來都不是需要從團隊中剔除的存在。
家人不就是要待在一起的嗎哦當然,那些被媽媽拋棄的丈夫們大概是不作數的。
雖然對親情的觀念扭曲又模糊,但這位托特蘭的糖果大臣卻是難得的沒什么性別歧視,或者說其實夏洛特們都沒什么性別歧視。在他們的世界里,女人很強是常識,孩子要帶在身邊是常識,為家人而戰更是常識。
所以,雖然是真正的海賊,但這種在海賊里比珍獸還珍獸的思維模式,卻成功的讓夏洛特一家走進了赫佩爾的眼里。
她喜歡他們的“常識”。
“一期和夏洛特是結不了婚的,死心吧。”貓頭鷹咬碎了口中的糖,她緩緩彎出一個挑釁至極的笑,“但是艾比和佩羅斯佩羅可以,不過,你敢嗎”
“別忘了,來者不拒,去者殺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