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忱等眼睛適應了光亮披上睡衣,把小崽子從床上抱起來“路團早安。”
路團癟了癟小嘴
巴“不帶路團睡睡,壞壞。”
路忱缺乏睡眠的腦袋蒙著一層霧,聽到奶聲奶氣的控訴隨口回道“大爸爸特意讓路團一個人睡大床,路團一個人睡一張大床,大爸爸和小爸爸只能兩個人睡一張。”
路團聞言沉思片刻,不再說什么,低頭抱住自己的小肚子“餓”
路忱給他洗漱、泡奶粉,等小崽子抱住奶瓶,仿佛一道光破開迷霧,他突然清醒了,他看著翹小腳丫喝奶的路團子,他好像找到如何讓黏人的小崽子分床睡的方式了。
不過現在說起來還早,路團喝完奶,他將他打包送給了隔壁的石溫夫夫,然后繼續摟著老婆睡回籠覺。
再次醒來,路忱睜開眼便對上看著他發呆的眠眠,眼神里有未及時收回去的癡迷。
路忱勾起唇角,還未說話,被眼神躲閃的紀眠燈搶了先“該、該起床了。”
他避開的動作太大,扭到了,齜牙咧嘴地表示痛楚。
路忱忙固定住他的腰“小心點。”
紀眠燈本來想說“都怪你”,但昨晚的體驗閃回腦海,就,還挺不一樣的,也不能全怪路忱,于是只輕聲哼了一下。
夫夫倆起床后叫了餐,隔壁還孩子的夫夫和早餐一齊到達。
路團捧著小音響噠噠跑進來,獻寶似的遞給大爸爸“飄飄呀。”
路忱接過,緊跟而來的石溫道“你們的歌已經發布了,不過熱度被你的求婚壓了,昨晚景區那邊的煙花也是你準備的吧。”
“嗯。”路忱聞言有一點詫異。
石溫知道他要問什么,道“網友爆出來的,你看看。路團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謝了。”路忱只道,牽著小團子進門。
路團仰起小腦袋,小奶音問“煙花哪里呀”
路忱回他“在滑雪的那里,我們沒有看到。”
“想看”路團雙眼向往,舉起小手手道。
紀眠燈剛從臥室出來聽到這句,順嘴問道“想看什么”
“煙花哦。”路團瞧過去,噠噠跑了兩步奔向小爸爸要抱抱。
紀眠燈艱難蹲下和小團子抱了抱,把他牽到沙發上,接過路忱遞給他的筷子問“什么煙花”
路忱一頓,側過頭看他“求婚煙花。”
昨晚他同他說過。
提起“求婚”,紀眠燈想起來“哦,煙花呀。”他告訴身旁的崽崽“想看煙花,等爸爸們婚禮的時候再看。”
雖然煙花未曾發揮它的作用,但是并未撤去,就當請大家一起開心了。
而對于夫夫倆來說,這次沒看到,等婚禮時會安排更加盛大的,不差的。
“好婚禮看”路團寶寶轉圈圈。
紀眠燈和團子說完,遞給他一只蝦餃便忙著填空白的胃,昨晚運動量超標,他太餓了。
路忱看他的模樣,把小團子抱在身旁一起吃。
享用完早餐,路團抱著音響鼓搗,路忱同紀眠燈說了音響的來歷,以及石溫的話。
紀眠燈聽完摸出了手機。